她从不认为自己弱,强和弱是一种相对概念,强的人难道没有脆弱的地方?说不定,看着外表强悍的人,内心脆弱的和婴儿一样。而外表柔弱的人,内心却十分坚韧。
比如她这样的,看着柔柔弱弱,实则就想过好日子,什么样的事情也不会改变她想过好日子的事实。
这个想法坚韧的很!
“我听不懂你说的。”沈珊瑚趴在桌子上,“我没怎么读过书,不过认得几个字罢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栗娘说,“要不要我教你?”
“不要!”沈珊瑚立时拒绝,“烧脑子,我不要!”
栗娘笑了,“随你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里,栗娘坚守不出门的规矩,生怕再碰上上次那个“买家”,更怕遇见别的人认出她。
心中一直记挂着问裴引光天香楼事件的处理后续,但偏偏他一直在军营里,很晚才回来,那时栗娘又不便去寻,于是一拖再拖。
在重阳的前一日,一直憋在府里的沈珊瑚也闷坏了。
这段时间,她试图学着栗娘,做一个闺阁女儿的样子,学着栗娘绣花、缝衣裳、做鞋子,又跟着她写大字、研究熏香。
她发现栗娘实在是一个自己就能找到无数乐趣的人,无论做什么她都觉得快乐,然后津津乐道,与她说出个一二三来。
而她呢?绣花绣的歪歪扭扭,缝衣也缝的乱七八糟,更别提写大字,居然要从握毛笔的姿势开始纠正,一连握了几日的笔,她本就丑的字更是写的乱七八糟。
还有那熏香,刚一摆出来她就狂打喷嚏,将那些花喷的到处都是,混作一团。
她都不好意思,栗娘倒是很耐心,说:“大家都是这样开始的。我小时刚学写大字,先要握笔,写字还要慢慢地、一笔一划。我急着出去玩儿,根本没有耐心,胡乱划成一坨,就跑出去玩儿了。第二日交给夫子看时,才发现我连墨迹都没有干就将纸叠在一块儿,字都洇过去,黑糊糊的,一个字也认不出。”
“之后呢?”沈珊瑚问。
“之后,先生打了我好几个板子,回去我就和我娘告状,让她换个夫子。谁知我娘一点都不心疼我,又去找我爹告状,又挨了几板子,可委屈死我了。”
沈珊瑚听乐了。
“晚上的时候,我娘一边给我上药,一边和我说,写不好没关系,但不能敷衍。又不是叫你一口吃成大胖子,慢慢地写,有什么关系呢?再然后,我的字就写的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