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娘回到指月轩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以前在达州时,她与爹娘一起带小满,在这期间,小满要是大哭,她就完了。舍不得骂小满,爹娘还舍不得埋怨她?
说都是她不好,这才惹得小满哭,又或者是她不好,看见小满哭都不过来哄。
因此,方才小满在林太太哪儿一哭,看着林太太那心疼样,栗娘霎时就跑了。
属实是经验之谈。
回到指月轩时,沈珊瑚也从校场上回来,她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。
见了栗娘来,立时起身迎上去。
“嫂嫂,你回来啦?”
她的态度十分殷勤,栗娘忙不迭躲开她抱上来的手臂。
“怎么了?”
沈珊瑚手臂一空,嘟起嘴道:“太无聊了,每日除了练功,都不知道做什么。引光哥哥又去军营里,越发无聊,都没人能玩一玩。”
马上重阳,军营也要过节,节前有很多事需要处理,这几日,裴引光早出晚归,几乎都泡在军营中。
沈珊瑚自上次逛了夜市,十分开心,便日日盼望着再去玩一玩。
可偏偏常去逛街的栗娘却再不肯出门,一连四五天都呆在家里。
她实在无聊地发霉。
“嫂嫂,你蛤蜊油也熬完了,接下来做什么?”沈珊瑚有些好奇。
栗娘进了屋子,掀开遮阳的门帘,屋里阴暗暗的,一下子驱走暑气。
“给小满做几双袜子。”栗娘盘算了一下,“还有上次你和引光打赌的彩头,我准备做个香包,打个络子。”
绣娘量尺寸做些成衣外裳,形式精致,但难免失了精细。像小衣、鞋袜、护膝这种比较贴身的东西,还是自己做的更用心些。
“这样忙啊?”沈珊瑚有些讶异,她还从未见过女人做绣工,不免有些好奇,“要怎么做?”
栗娘便拿起针线篮子教她,并教她一些技巧。
“太太也不会这个,我也不会这个。”沈珊瑚说,“但是我看一些小姐们好像都会。”
栗娘一边挑选尺头,一边道:“是,我自小看着我娘做。”
她抬头笑了笑,“你和太太都是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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