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舟道:“小爷能这样无耻?”
那可说不准。
看着栗娘不信任的眼神,谢回舟有些羞恼,转头道:“答应你答应你!”
栗娘这才笑了,眼睛一弯,笑意直达眼底。
谢回舟想,这才担得上她方才说的“面若桃花,色若春晓,惶惶若神人也”。
栗娘刚欲给他捏腿,谢回舟却将腿收回去,转身将头拱进她的怀里。
“捏头。”
“这不好吧?我已经是有夫君的人了。”栗娘不大想捏,特别是他躺在自己怀里,一张俊脸离自己这样近,有些暧昧了。
“将我捏睡着,这桩事我便再不提了。”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“就一次。”
栗娘想了想,还是划算的,以后出门大大方方的,还不用戴幕篱,也不用担心这人会揭发她。
从上次让她从三楼跳水之事来看,他还是守诺的。
于是她垂下手,为他捏着太阳穴和眉心。
袖子偶尔从谢回舟的鼻梁脸侧划过,闭上眼睛,剩余的五感就被放大。
他听见她细微匀称的呼吸声,感受着她柔嫩的指尖摁在他的额头,温暖又馥郁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。
就是这样的感觉。
温暖的、柔和的,仿佛在女人的肚子里,接受洗礼一样的感觉。
栗娘摁到手指都酸了,甩了甩手指,怀中的人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旁边,就是他的箭头。
她只消拿起箭头,戳进他的心口,这个人就死了,而她带着幕篱离开,没有人会知道是她杀的。
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响,栗娘还是没下手。
不能脏了她的手。
小心地将他的头扶到蒲团上,拿起一旁他挂着的外衫给他盖上,蹑手蹑脚地出了门。
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,谢回舟缓缓睁开眼。
将自己蜷成一团,像婴儿在母腹中的样子。
就是这样的感觉,他找了好久……好久……的感觉。
等栗娘赶到猜谜处时,摊子都已经撤了,裴引光和沈珊瑚各拿着自己的泥人坐在一旁等她。
“抱歉抱歉,本来想给你们找彩头的,在河畔坐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。”栗娘随口找了个借口,“彩头我先欠着,你们谁猜赢了?”
沈珊瑚没有起疑心,抱怨道:“真是的,害我们等这样久。诺,引光哥哥赢了,他猜中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