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你这名儿不好,太俗了,我给你重新取个名字你可愿意?”
小鼠不愿意,这个名字是她的过去,虽然是个贱名儿,但也是她的名儿。
她早知道卖给人家当丫头就要按主家的心意改名字,可她真的舍不得。
“你名字里的鼠是种动物,它会咬衣服、偷吃食物,不大雅致。我给你改成黍藜的黍,小黍,这是一种谷子。”
栗娘牵过她的手,在她的手心写着两个字。
温热的指尖在小鼠的手心划过,有点痒痒的,与栗娘离的近,她身上干净、温暖的气息也笼罩了小鼠,一切感官都是陌生的。
但又有几分新奇。
她不识字,只知道两个字的区别,一个是会破坏东西的动物,一种是供人吃的食物。
“这种谷子好养活,生命力强,结出的果实可酿酒可做饭。”
栗娘看着她,温柔地笑着。
“你喜欢吗?”
“我、我喜欢。”小黍说。
她低着头,栗娘不能确定她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,但她总是很轻易就让人喜欢她。
“你以后在我身边伺候,与众多贵太太、小姐们打交道,这样寒碜可不行。”
她伸手将头上唯一的银钗拔下来,戴到小黍头上。
“我现在手里头也没什么好东西,这支钗子当给你的见面礼,别嫌弃。”
银、银的?!
这她哪里敢嫌弃,张着嘴望向栗娘。
她头上只有这一个银钗,手上颈上都没有首饰,如今将银钗给了她,浑身越发素雅。
“我、我不敢收。”
小黍连忙想要伸手拔下来,被栗娘制止住。
“别怕,我给你了就是你的。以后跟着我,我有好吃的给你留一份,有好看的首饰、衣裳也给你做一份,你只要听话,什么都会有的。”
小黍看着她,白瓷般的大少奶奶,语气温和,笑容亲切,她的防备心慢慢卸下。
用力地点头:“嗯!我听话。”
栗娘满意地摸摸她的头。
歇息了两日,等到个好天气,栗娘让玉莲送小满去林太太处,又让小黍跟去,问许嬷嬷要出门的腰牌。
借口自然是出去置办给林太太做蛤蜊油的材料。
林太太撇撇嘴,仍是让许嬷嬷给了腰牌。
小黍带着腰牌回来时,眼睛几乎在发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