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回舟又略松了松。
“不好。”
他轻巧地吐出两个令人绝望的字。
好整以暇道:“我凭什么放了你?”
栗娘咬着下唇,低着头思索对策。
裴家看在小满面子上,才上折子求圣上绕了她们宋氏女眷一条命。
裴氏不会允许一个在青楼待过的儿媳,小满绝对不可以有一个品德败坏的母亲。
不能说出真实身份,也不能从了他。
想到这里,她眼神一狠,张开一口整齐的白牙,用力地咬在谢回舟的胳膊上。
谢回舟吃痛,狠狠推开她,心中满是恼恨。方才还是柔媚的妇人,不知想通什么,瞬间转变成张嘴的恶狼!
“你真是!好狠的女人!”
谢回舟咬着牙,掀开袖子,胳膊不但被这个女人咬出深深的齿痕,边缘处还渗出血丝。
若他再晚些松手,只怕一块肉都要被她咬下来了。
栗娘被推到床榻上,腰腹撞的生疼。
她忍疼捂住腹部,扭头瞪向谢回舟,眼中满是色厉内茬的凶狠。
“我告诉你,你今日若敢碰我,我定不会叫你好过!”
实则这人想要做什么,她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谢回舟简直气笑了。
“小爷我花八百两买你一晚上,又是钗子刺我脖子,又是踩我咬我,如今你倒成了贞节烈妇,我成逼良为娼了?”
“我说过了,我是被逼的!不是我和你做的交易,也不是我收的钱,干我何事?!”
栗娘倔强地仰起脖子,露出白皙细嫩的脖颈。
好似只要他一用力,微微一拧,可怜的小脖子就会断掉。
天色彻底暗下,窗外的彩灯也越发明亮,里头的桌、椅、茶具等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隔壁似乎也来了客人,不隔音的墙甚至能听到隔壁放肆的呻,吟。
他看着栗娘,对上他的视线,她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。
手臂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知道,只要他扑上去,她必然会拼死挣扎。
僵持半响,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。
慢慢踱步到窗边,往下看了一眼。
一个巨大的荷花池,九曲回廊穿过,上面形形□□男女女,或搂或抱,风月无边。
“小爷我也不是那强人所难的人,女人有的是,不过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