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日闹别扭之后,小花瓣便真的日日和木木形影不离。
准确来说,是他离不开她。
一刻也不行。
墨玄再次来到桃林的时候,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。
午后阳光和煦,林子里花瓣纷飞,桃林中央的小屋前,一双人叠躺在屋前的躺椅之上。
她蜷缩着趴在他的胸口,身体跟随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,腰上搭着一双手指修长、筋络清晰、骨节分明的手,手的主人眼睛微闭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幅度。
好一幅幸福满溢的画面。
不过很快,墨桁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,这林子被他设了结界,谁进来他都会第一时间知晓。
察觉到来人,他下意识的抱紧怀中的人,生怕被别人抢走一般。
他不知道他大哥此次来的目的是什么,但他只有一个想法,不能让花生和他见面。
然后他索性让花生多睡了会儿,将她抱进屋子里,待安置好她后,他走出木屋关上门,还给门设了个结界。
他出来时墨玄正站在屋外等着他“小桁,好久不见。”
墨桁和墨玄两兄弟差了大概两万岁,算不上太亲近,不过毕竟是亲兄弟,此前时不时会喝喝酒。
“大哥有事吗?”
“没事儿就不能来吗?”
“花生不喜欢被人打扰。”
墨玄笑了笑“可上次她还邀请我来赏花”
“不信你自己问她。”
墨桁面色如常,实则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不过我今日不是来找她的,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是吗?有事?”
墨玄不知道墨桁将他误认成萧云桁,所以对于墨桁莫名其妙的敌意,他还以为只是占有欲在作祟。
“母后托人找我让你回天界。”
“可我下凡总共才不到两个时辰,我不至于一点自由都没有吧。”
“父王母后三日后要给你半一个飞升宴,顺便宣布立你为太子的消息。”
“你应该回去了。”
“没什么好庆祝的,我也不想当什么太子。”
“这话你得对父王说。”
“墨桁,你有没有想过,天界是不会允许你娶她为正妻的。”
“没有想过,我想娶谁便娶谁。”
“那……你不好奇你历的是什么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