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看着她笑得一脸诱惑。
她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口中“未完成的动作”是什么,脸刷一下红了。
“王爷!”她朝他胸口轻轻拍了拍,这点力度在萧云桁眼里,是抚摸。
他握住她的手往胸口贴得更紧了些“怎么?刚刚掀被子不是掀得很顺手吗?现在才害羞?”
“我……我…我刚刚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只是想脱我裤子?”
她哪有那么轻浮!
“不是!我只是想看看王爷腿上的伤!”
萧云桁笑得更肆意了些“嗯,那不就是想脱我裤子?”
“我没有!”她被他说的脸红耳赤。
“好,你说没有便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现在,算我勾引你,好不好?”
她瞪大了眼睛,王爷…简直是虎狼之词!
她用被他按在胸口的手推了他一把“王爷,你现在当务之急是上药!”
“你就是我的药。”
小花瓣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他,他却笑得很开心。
“王爷!”
“你不正经!”
“哦?那花生说说,怎样才算正经?”
小花瓣眨了眨眼睛,她好像…真的不知道。
“花生,我还欠你一个洞房花烛。”
“什么是洞房花烛?”
萧云桁笑了笑,吻上她的唇。
……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小花瓣累的倒在他的怀里,他理了理她有些湿润的碎发,贴在她耳旁说了句“这就是,洞房花烛。”
后来,小花瓣控诉,说洞房花烛明明是晚上,然后……他就在晚上又补了她一次,直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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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萧云桁依旧会症发,盒子里的香只剩三根,小花瓣觉得这不是办法,拉着萧云桁要去西南找灵姒姐姐。
萧云桁同意了,因为小花瓣和他说,找完灵姒姐姐,他们便不回上京了,像之前说的那样“私奔”,找个安静的地方隐世,过无拘无束的二人生活。
虽然灵姒说她没有解药,这毒无解,但万一呢?
或者其他的方法,比如以毒攻毒?反正总要试试,只要能和她在一起,他都愿意。
不过临走前,她还有事要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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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欣然在账台旁焦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