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纷纷,差点害他和陈书瑶双双殉情。
是吗?
当众表白会是他的手笔吗?
可能吧,如果是令他难以自拔之人。
但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一切,那么不真实呢?
王府里每天来来往往的人,好不热闹。
可是,他总觉得这王府里,少了什么,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还有林墨宸那家伙,回去戍边也不来找他告别,按往常定是要拉着他大醉一场,可这次连个口信也没留,仿佛躲着他一般。
他和陈书瑶的婚期还未定下,身边的人却表现得像他们已经拜过堂一样。
他……好像不太了解自己。
每每看着空落落的书房,他就觉得莫名心慌,可他又说不上来为什么慌。
书桌上之前摆着的游记好像全部变成了养花手册,还有……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本,这些书,他此前是绝不屑看的,可书上的痕迹又证明他确实好像真真切切的看过。
清风说,因为王爷爱上了赏花,所以在研究如何种花,而那些话本,或许是为了学习如何做好一个丈夫吧。
是吗?
好像是的吧,但是他记不清了。
他变得越来越奇怪了。
听到路上叫卖糖葫芦,总是会停下来买两串,虽然他从来不吃。
看到路上有卖桂花糕的,也总是要去买上一些,虽然他买完就没碰过。
他好像很爱买甜食,可他,根本不爱吃甜食。
陈书瑶说,她爱吃。
其实她不爱,陈书瑶不喜欢吃糖葫芦,因为糖衣也包裹不住山楂的酸涩,太酸了。
她也不爱吃桂花糕,因为,只要一吃就会想起花生,一想起花生,她就想哭,她一哭萧云桁就问她为何要哭。
她说“王爷买的桂花糕太好吃,书瑶有些感动。”
可萧云桁看她,不像感动,而是伤心,很伤心。
看着爱人伤心,应该关心,可他内心却毫无波澜,爱一个人,看着她哭,会有如此冷漠的反应吗?
如果他爱她,他应该要为她抹去眼泪的,还应该抱住她安慰,但是他的手像被定住一般,动弹不得。
最后他只是给了她一方手帕。
他从未觉得王府如此陌生过,好像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人。
清风说,或许是他睡了太久,王府里的植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