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露重,他们二人身上又全是湿衣物,风一吹小花瓣打了个寒战。
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萧云桁拖进洞里,他好像完全失去了意识,额头上冒着冷汗。
她顾不上休息,跑到洞外找了些树枝,又用了些法力让它们起火。
点火前她对着那些树枝拜了拜“抱歉了小树枝,我也是迫不得已,小桃花会记得你们的恩情。”
火燃起来后山洞里暖了许多。
他们估计应该已经安全了,萧云桁好像伤的很重,她想试试她的法力能不能帮他疗伤。
她刚刚扶萧云桁的时候看见他背上有一大片血迹,好像比胸口的伤口严重些。
她扶起萧云桁,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,又将他的上衣全部褪下。
衣物全部褪去后,背后的伤口触目惊心,伤口看上去很深,甚至还在一直渗血。
她将手覆在伤口上,将灵力汇聚在手掌。
此时山洞里,山洞外,只二人。
萧云桁感觉到自己伤口的疼痛在缓解,他睁不开眼睛,可他感觉得到似乎有人在抱着他。
他知道是谁。
过了没多久,小花瓣眼前开始模糊,她感受自己灵力要耗尽了。
她松开手看了看,伤口果然看起来好了许多,至少没有继续流血。
“太好了,王爷,我尽力了。”
她自己不知道,她此刻脸色比萧云桁还惨白。
她帮他把衣服潦草地拉好,甚至再也没力气扶萧云桁靠回石壁,只是眼前一黑倒在了萧云桁肩膀上,化作了一片花瓣。
林间小鸟叽叽喳喳,一束阳光洒在山洞外。
萧云桁缓缓睁眼,树枝早已烧成木炭,山洞里只有他一人。
背后的伤口没有昨晚那么痛,反倒是感觉好了许多。
不对,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。
她去哪儿了?
他看了看四周,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是被脱过。
他将衣服拢了拢,左边胸口处掉出一片粉色花瓣。
她变回花瓣了吗?
他生怕她掉地上,小心翼翼地捡起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感觉她的颜色淡了许多。
他突然回想起昨晚似乎有人在帮他疗伤,难道她是用法力帮自己疗伤的吗?
“小花瓣?”
“你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