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没什么。
不过她能乖乖听话吗?
他想起她偷吃的行为,突然清醒过来,他居然会动恻隐之心,足以说明她的危害。
他默默收回视线,没错,他不能动摇,留她在终会有风险。
赶了几天路后,他们在中途的一个小镇上找了个客栈休整。
她依旧藏在萧云桁袖子里,到房间后他把她放在了窗台上,告诉她没有他的允许不能变成人。
她静静地躺在窗台上晒阳光,可一阵风把她吹出了窗外,她感觉自己在空中飘,她不会飞啊!
突然失重让她惊慌失措,在快落地的时候变成了人形,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。
好痛!
她忍住痛爬坐起来,发现自己手上多了好多划痕。
不仅手,头也很痛。
她抬头看了看房间,她能飘下来,却飘不上去。
萧云桁见她不在会主动找她吗?她要怎么回去?
此时,她身旁路过一个大娘,看着她一个小姑娘摔得灰头土脸的,立马上前将她扶了起来。
还帮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“姑娘,这是怎的摔成这样?疼吗?”
小花瓣委屈地点点头,大娘见眼前的姑娘本就生得一副令人怜爱的模样,现在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她,倒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。
她拿起小花瓣地手,帮她拍了拍灰,又对着她手上的划痕吹了吹。
大娘这一吹,手上疼痛确实缓解了些,难道对着伤口吹吹可以疗伤吗?
“姑娘,你家在哪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她看了看旁边的客栈,想到萧云桁说不能轻易让人知道行踪和身份。
她转头对着大娘说“谢谢大娘,我家就在这附近,就不麻烦您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,谢谢您。”
大娘眼神担心地在她身上扫了一下,倒是看上去只是些皮外伤。
“行吧,那你回家可得慢慢的,别又摔了。”
小花瓣虽然摔了,但被人关心又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她对着大娘甜甜的笑了一下“好,谢谢大娘,您也慢走。”说完挥了挥手。
大娘走前还担心地转头看了看她,她又笑着对大娘挥了挥手。
其实大娘若是看得再仔细些,就会发现她的血不是红色而是深粉色。
她目送大娘走远后,才又忍着痛朝客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