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江山。珍馐玉露食不尽,取一箪,羡神仙……”
王湛在帐内轻哼着调调,帐外的看守们也在浅吟低唱。白日里起哄让魏九娘练武的几位就在其中。
“大帅找你,你随我来。”魏九娘站到那位“肿嘴巴”面前。
肿嘴巴心里一千个不情愿,但毕竟是在军营,上头发话不知真假怎么都要跟去看看。
魏九娘将他带到伙房旁边,找了个两帐之间的隐蔽处,趁他不备,突然回头,一个旋腿绊倒了他,又俯身下来,单手掐住他脖子,将人狠狠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骗我……”那人的脸憋得紫白,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人必不简单。
“行军玩乐,乱领游差,依大盛律,知道什么罪吗?”
“死……死罪……”那人说着,脑袋还昏着。天高皇帝远,只要王公公不往外说,哪来的死罪?
魏九娘的手抓累了,换了只脚踩他的脸,自怀中掏出圣旨来。圣旨不必展开,只消露一角御用的卷轴,那人立刻就怕了。
这回卯足了全身力气说:“大人……大人饶命,小的不知您是过来监军的钦差大人,大人饶命呐,大人……”
魏九娘骗够了,又将圣旨收起来,脚上的劲儿却没松,“这些天你都收了他们多少银子?”
“二十……二十两。其他兄弟也差不多这个价钱。出去找唱曲儿的兄弟,钱再多些。”
“银子先交上来,这事好商量。嗯?”
“交!交交交交交!”
肿嘴巴抖搂抖搂棉衣,掉出几块碎银子,几枚铜钱。又回去招呼其他兄弟们,挨个过来交银子。
魏九娘点了点,收起来,“我此番是秘密行事,所以此事不许外传。明日你们还照常做王公公的杂差便是,每晚这时候偷偷来这里交银子,晓得了?”
“晓得了!”
王湛在宫里做奴才领不了几分薄赏,这么多钱哪儿来的,很容易猜,是军饷。
方度来平乱,刘志和佟文举肯定打着最多的盘缠给他带。如今为何却连药钱都没了,也很容易猜,都去补贴军饷了。
魏九娘让潭彪将收来的银子都拿给方度,就说是离营的将士们看方度病重不忍心,一起凑了凑。如此从哪儿来的银子也能回哪儿去。
潭彪原想方度瞧见银子必会高兴,谁知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“你们这不是胡闹吗?我说了多少遍,不准再为我的病花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