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魏九娘笑笑,继续转着酒杯道:“既然杜朝奉不想同我算这笔账,这酒里为何下药呢?”
杜宁越嘴角抽动,“九姑娘何出此言?我以诚心待姑娘,怎会给姑娘下药呢?你不信啊,不信我喝。”
他说着抢过魏九娘手上的杯子,一饮而尽,“姑娘瞧,我好着呢。”
“好不好的,谁知道呢?又不是毒药,春药罢了。”魏九娘将自己的酒杯磕在桌上,这回将鞭子也拍在桌上。
刹那间,魏九娘身后,楼上楼下,十几名店小二忽然全站住了。
杜宁越打眼一瞧,那些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,外衣下头约莫是别了鞭子。竟然都是黄龙山的人!
杜宁越吞咽一口,夹紧双腿,生怕被她看出端倪,才朝自己人吩咐:“给九姑娘将这酒撤下去,再换壶好酒来。”
魏九娘这才将鞭子拿下去,也道:“来人,给杜朝奉将碗筷换了,他那头桌子也擦擦。”
一个黄龙山山匪假扮的店小二过来擦桌子,杜宁越低头一瞧,才见店小二抹布上尽是黄褐色毒粉。
他不过想给魏九娘下点春药,今夜将王湛做的这桩媒生米煮成熟饭罢了,可魏九娘却是差点要他的命。
杜宁越盯着面前那张桌,如芒在背,计划好的话也全忘了。
新酒到了,魏九娘不疾不徐地给杜宁越斟起酒,“王公公做媒,你我闹得太僵也不合适。不如随意喝点酒,说说话。霜会,拿礼盒来。”
“店小二”霜会捧来一只红木盒子,瞪向杜宁越的眼睛里透着股瞧不上的傲气,临走还白了他一眼。
魏九娘将礼盒打开,沿桌徐徐推给他,里头躺着一整颗老山参,根须完好,生得粗壮。
“杜朝奉见多识广,南边的东西怕是没什么再能入您的眼。这是我爹爹先前费了挺大劲才抢回来的北方货。看得上您就拿走。”
杜宁越拿出帕子先揩汗,又将那山参往回推,尴尬一笑,“我没给九姑娘带什么东西,这东西就不要了罢。”
魏九娘又推回去,“是我有想要的,不知杜朝奉乐不乐意给?”
“姑娘但说,有我一定给。”杜宁越才听出她话里意思。
“听闻杜朝奉刚自岭南回来,带了不少珍宝。里头可有金丝孔雀羽团佩?”
“这个有。”
半个时辰后,杜家的家仆快马加鞭搬了一整箱圆形佩饰回来。有金有银也有玉,各自装饰了孔雀羽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