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你我二人,我又没问什么政事机要。你要不想说就直说不想,打人做什么?”
魏九娘灭了火折子,将鞭子收回来,一节又一节地缠,缠到一半才答:“试过。”
“那你……可喜欢?”方度问完又趴回来,急转身的工夫,上身离开水面,被风一吹觉得发寒,又不得不急慌慌落回水里,引的小丛水花溅在魏九娘裙子上。
魏九娘看着好笑,没忍住弯了下嘴角。但很快想到以前和魏五郎的事,又笑不出来了。
她低下头,用还没缠好的一节鞭子随意地划着地,眼睛也往地上瞟,“我以前那男人不太喜欢。我俩就是这么分开的。”
方度沉默半晌,重重叹了口气。
魏九娘不知何故,抬起头来看他。
方度趴在潭边,也像她方才那样盯着地面看,手指在地面上随意划着说:“你我若早认识几年便好了。哪怕再早上五年,我也是一定会同你提亲的。”
魏九娘道:“安知不是你自己赘到黄龙山来?”
方度苦笑道:“也行啊。我不挑的。只不过,便是赘你,也是要嫁妆的吧。”
眼下他一个罪臣之子,朝不保夕,身子还不好。真等凑够嫁妆了,还有命来找她吗?
方度感觉自己确实在做梦。他在繁华京城二十载都没遇见过心仪女子,怎么家破人将亡的时候,老天偏偏让他在东南边陲认识了万里挑一的魏九娘呢?
他这辈子喝药没哭,挨打没哭,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也没哭过,怎么偏这时候眼睛酸起来了?
“魏九娘。”方度划地的手攥起拳,嗓音发哑,轻声道:“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