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路上就没和方度说几句话,现在抱上牌位,更不和方度说话了。
直到来到祠堂边,她才同方度说了回程的第一句话,“你不准进来,就在门口等。”
方度停下脚步站门口。虽不知具体死的谁,但能觉出那人和魏九娘关系不一般。
魏九娘进去足有一炷香的工夫。方度越等越站不住,就自己坐到祠堂阶上。
终于等她出来,方度心里颇委屈,“进去那么久,也不怕我偷偷跑了?”
魏九娘背身锁祠堂,“不是有话要说,没说完,你会跑?”
方度看出她心情还不好。她若心情好时,该和他说句玩笑话,问他是小马还是小狗,没人看着就要跑?但这回没有。
他想约摸是和那死人有关,但魏九娘不说,他便也没问,只是心里暗暗问自己,魏九娘身上怎么那么多秘密,他有生之年还有望寻完没有?
转念间,魏九娘已往山间僻静处走,好似知道方度那话要避着人说似的。
方度紧跟上她,用狐裘大氅将自己裹了个团,手在大氅下攥着手炉,虎口处一下下地发紧,隐约觉着过了今夜,他和魏九娘之间会变得不一样。
这事谈成,他们就是盟友。谈不成,他也将底牌亮给她了,魏九娘若想伤他,简直易如反掌。
那时他们就真是敌人,连做朋友都没可能。
方度这辈子不计后果的事没少做,他想着反正他都活不长,就是真得罪了人,那些人还能到阴曹地府去说他的不是吗?但对魏九娘不行。就是到了阴曹地府,他也想再见见她。
到时可千万别是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了,也再别有什么皇命。
一阵竹叶幽香扑面而来,害方度晃了个神,脚底一下站住。
魏九娘就站在他跟前。他二人一个怕对方跟不上,一个怕自己走快了,各自调着步,不知不觉都离得前后脚近了。
此处是向阳山坡,白日里饮饱了太阳光,雪水早化干净了。耳畔清泉叮咚,不远处就有溪流活水。但魏九娘没在溪旁驻足,而是顺着山溪找到一处潭。
此潭水是温泉,冷天里冒着白气,远看真像仙境一般。
魏九娘小时候常被秋姑带到这儿洗澡,后来长大习了武,身子燥热,反而喜欢溪涧凉水,不乐意往这里来。
今日来,是怕方度冷。如此就是说上一夜的话也冻不坏他。
方度站到泉边问:“魏九娘,这两日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