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:“上马!”
“我与你有话说。”方度盯着她手看,“莫不如你我先不回山,待我话说完了再回去,反正我又跑不了。”
魏九娘深吸口气。如今王湛就在栾安县城住。她要和方度在城内独处,王湛的暗卫岂会打探不到?他这般说,是自己活腻了想拉她下水,还是什么意思?
魏九娘不过这样想了片刻,头顶就忽然传来一声京腔:“魏大当家这站在这长街当间儿,是来绑人呢,还是放人呢?”
魏九娘闻声抬头,正瞧见王湛那矮儿子站在一间茶馆的二层窗边,摇着把竹纹折扇,一脸狐疑地瞧着她。
好在那话不是说给她听,而是询问身边的探子。只不过魏九娘耳力好,碰巧听到而已。
但此事既已让人起疑,如何也不能再拖了。
魏九娘先装作无视发生,而后一把拉住方度的手,另手策马朝前奔。方度一个趔趄,仰身倒地,这回整个人都被拖在地上,一下朝前拖出好几步。
方度的手握得力竭,眼瞧着就要松开,魏九娘先松再抓,这回抓他手腕,抓得牢牢的。方度顺势握住她胳膊,只觉她胳膊暖而有力,一时出神,也顾不得自己的屁股还拖着地了。
方度来时单穿了一件囚衣,但佟文举看他冷,又给披了银色的狐裘大氅。魏九娘抢人时嫌麻烦,就没给他脱。此刻那华贵大氅正裹着方度在地上摩擦。方度人不疼,就是那衣裳估摸要不得了。
但方度也没工夫关心衣裳的事,满心满眼都在魏九娘身上,特别是她那手,怎能连每处习武的茧子都生得这般好看。
方度说不出再多的话,单是盯着她手看,人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长街走完了,二人一马来到山路,但还没进黄龙山。
魏九娘忽问他:“怎么不说话?”
她怕他死了,寻常人被拖这么久,就是不痛也该累了。但惮于王湛眼线,魏九娘又不敢停,只能将马再御快点,想着早点到了黄龙山,好早点安置他。
“都给我磋磨至此了,还想我说什么话?”方度反问她,语气里一股无所谓。
魏九娘有些疑惑,莫非这家伙真的不痛也不累。那可不是寻常会上马下马那么简单,这是花了大功夫练过武的。
眼下左右无人,又是开阔处。魏九娘忽然生了个念头,想试他一试。
“驾!”
一声令下,马又快了,魏九娘调转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