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业称的重量,她愿意等待业称的审判。
至于阿诗,虞沐沫不是没想过尽可能留下她。但一次轮回,便能换来飞升的机会,虞沐沫不想拦着。
她察觉到这几日身边的目光多了起来。无论是谁经过,总会在她身上多停一瞬。大约是怕她再干出什么无法收场的事。
跑去巡店,阿希他们轮流跟着。
在桥头舀汤,摆渡人陪着。
啥也不做时,阿思寸步不离地守着。
刚出银桥,修白也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。
…
▼黄泉路
在金灯花田中央,立起两座瞭望塔。其中一座离她的氛围店并不远。
修白只说是安保例行升级。黄泉路上,拆除多年的瞭望塔,重新立起,巡夜的身影也多了几重。
她望着两座高塔,心里只剩:军队布防这事,被动堵截远不如主动出击。既然围捕老千鬼才是釜底抽薪,那她便不再犹豫了。
“小白,我能上去看看吗?”
…
从空中俯瞰,这片花海依旧望不到头,万顷连天,簟纹如浪。
“鬼死为聻,聻死为希,希死为夷,夷死为微,微死无形。”虞沐沫低吟背诵着这句写在墙上的标语。
她曾以为,死就是把数据抹干净了。可那些数据从来删不干净,它们只是换了个地方,继续占着你的内存,像某种赖着不走的痕迹。
恍然间,虞沐沫想通了许多。
脑机接口像是“输入”她意识的端口。
开放世界则是她意识的“试验场”。
人工智能体响应她意识,“输出”的内容便是META。
如果这个世界就是她的意识本身,那么META就变成了“她的意识与游戏引擎的意识”之间的对话和博弈。
或许脑机引擎学会了用她的大脑神经电信号所表达的“语言”,正在直接跟她对话。
当然,这些都是直接在意识层面操作的。
还包括游戏中她所遇到的NPC们。
也许她想遇到谁,脑机引擎便会安排“那个人”帮助她、守护她。
她越惧怕什么,脑机引擎就让那些心魔成为她的对手。
如果META真的在配合她,她何不刻意保持某种脑波状态,以此训练这个“世界”。
如果游戏难度提升了,体现又会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