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”脉够不着的地方,相当于低成本进入了原本进不去的商圈。
收拾黄泉水的烂摊子,不是慈善,是商业收购。
而黄泉水老板之所以倒戈向她,大概是因为生意没了、声誉也砸了,但重启的路,虞沐沫给他留了通道。
虞沐沫接盘黄泉水那些烂摊子,又折了易苏笙一员大将。怎么算,都是亏上加亏。
一个恭谦的声音在虞沐沫耳边响起:“孟婆大人,什么时候收网?”
黄泉水老板坐了下来,正用手帕擦脸,他喘了口气,因为他比任何鬼都害怕老千鬼的报复。
“快了。”
…
像一具行尸走肉爬上楼梯,阿微伸长舌头喘着粗气,像咪咪在花田里蹦完十圈的样子。
“不是让你午后阴盛再回来吗?”虞沐沫一把捞起跪在地上牛饮茶水的阿微。
也不知道蜡烛店出于什么目的,蜡烛店几乎照搬了孟婆汤的充值活动。
兴许是推卡有提成,而正常服务没有提成。蜡烛店的员工对推卡非常积极,往日对顾客体验的关心明显下降。
“这个次卡别家店能用吗?”阿微模仿者顾客的语气,转而又学起店员迟疑的模样,“不行,只能在咱们店用,别的店不认。”
而店内外的陈列与物料更是离谱。
门口长期立着“充值优惠”的展示牌,没有固定期限,像是今天推完明天换个名头继续推,而且折扣是时高时低。
虞沐沫:“柜台上方有没有任何标识?写着’地府通用’’酆都通用’之类的?”
答案是否定的。
柜台上永远摊着几张皱巴巴的纸质登记表,上面歪歪扭扭记着顾客的用卡情况。没有系统,没有会员管理,全靠手工登记。
至于货架,堆满了杂乱的促销物料,没有统一的陈列标准,价格标签手写涂改。
虞沐沫低头落笔,把对面那套缺乏数据支撑的终局一条条写进本子里。
时不时传来的叮当声,是阿微正专心致志地把茶碗叠成一座摇摇欲坠的塔。
…
“癸水、壬水、庚金、乙木、丙火五坊的鬼衙,同一时间被居民举报了。”阿夷的视线时不时瞥向那座三天前阿微搭的“塔”。
周边居民苦于蜡烛店的充场排队已久,多次举报,但周边几个鬼衙均不作为。
“阻碍交通、涉嫌诈骗、虚假宣传、超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