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沐沫不是不知道富鬼区的倒戈,更清楚他们在两头下注。
尤其是精英鬼们聚集的甲木坊。那些仅靠利益便能驱动的人与事,简直是虞沐沫的舒适区。
甲木坊顾虑的无非是她能否继续扩张下去,这是他们“对赌”的底盘。
虞沐沫只阐明了一个道理,便镇住了精英鬼们。
未来土皇是否收回当下的经营权,虞沐沫无法保证。但至少此时甲木坊赚到的钱是合法的。
每次蜡烛店能自然地收集和传递孟婆汤的情报,无非是虞沐沫在默许罢了。
“至于你刚才说的富鬼区对我的信心问题…”虞沐沫那一声笑,像是放出来了饲养已久的猛兽。
无论是合作店转介绍奖励机制,还是每月向所有合作店发送一份《加盟商利润简报》。
这些工作虞沐沫他们一直在做。
当合作店的权益随着扩张而升级;当用数据说话,并非靠口号安抚;当房东们觉得自己是合作伙伴而非客户时,坊间流言的话术效果只会大大降低。
蜡烛店以为发起一场长期口碑战,便能逐步压缩孟婆汤的溢价空间。
而这恰恰证明,即便没有竞品施压,她也早已做好抵御“规模不经济”的准备。
正因如此,阿希他们没被拖入增加促销频次的节奏,守住了利润空间,也避免了陷入死亡螺旋。
“我甚至没有单独拜访任何一坊,如同我不会一对一约谈提出离职的店长。”虞沐沫的目光像狩猎般钉在少年鬼的眼睛上。
一个在合作过程中,看不清真实情况,且容易被竞品的话术误导的合作方。
不要也罢。
这是在连锁店数量裂变之前,切除病灶的最好时机。
不必等到癌变。只要“医生”足够顺手,术中切了便是。
兴许是没想到虞沐沫可以冷血至此,面试鬼的涕泪横流已掩盖不住面色中的绝望。
少年鬼安慰起面试鬼:“你是我选的同伴!我从不选错,更不会放手。”
“怕受刑?汤压抑太久了,甲兵可以灌你喝,我们最擅长灌鬼喝汤了。”虞沐沫的腿开始一下一下地抖了起来。
老千鬼的真实身份、“保险丝”身份、死信箱的位置、断肠草试剂加工车间的地址,等等。
费了半天劲,一点没问出来。
如此下去,审讯工作则毫无意义。但又不能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