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奇呼喝一声,显现在她身后的怪兽又缩了回去。哪怕只有一瞬,虞沐沫也看清了那熊面之上的獠牙与长舌。
“鬼王大人说得像是我要绑架孟婆大人似的。我只是听闻她的事迹已久,特来打个招呼。”
宛奇的枯指修长,拇指轻捻,变出五张“牌”,只轻轻一推,牌面便像扇子展开,“阳寿、阴婚、鬼术、厌祭,孟婆大人都不感兴趣,那么聻牌,要吗?”
“聻牌能干嘛?多少钱?”虞沐沫想起鸦鸣之地是聻的归处,好奇心完全被勾了出来。
黑白无常捂着她的嘴,示意她别上头。
宛奇长笑一声,类似虞沐沫发现有趣玩意时的坏笑,“不要钱。我只好奇孟婆有没有带上传说中的青令旗。”
青令旗镇于五官王业秤之上,极少现世。三界纷纷相传,不知其色为绿为蓝。
“绿色那面吗?我带着呢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“想看青令旗?等五营元帅围了宛奇坊,你们鸦鸣之地跟五营大军、地府铁军、十大阴帅打一场,敢不敢?”虞沐沫背过手,四处张望着。
宛奇缓缓举起一只枯掌,不疾不徐,像是退军的指令。黑白无常解除军械,鬼符和四旗也回到了她的物品栏中。
…
这个宛奇果然是老千鬼的阳间渠道商,而且还是最大的渠道商。
整个顶楼,上千的摊位,都是老千鬼的自营店铺。与一层的门庭若市不同,此刻的四层市场一片萧索。
更确切地说是“鬼”去楼空。
难怪宛奇对虞沐沫的敌意莫名强烈,原来是记恨她断其财路吗?
来到这层的中央商铺,各式殄文签证摞满台面,货架上放着不少贞守堂的罐子。
虞沐沫拉开抽屉,是几本殄文账册。
一声入耳的“别动”,似乎只有虞沐沫听到。她回头瞪着宛奇,这家伙哪里只是渠道商,宛如老千鬼在人间的高级库管。
而且还是“重兵”把守的仓库。
抽出那些账册,柜底藏着一份优先投胎的招股书。人语、殄文、鬼符,三语齐全。
殄文本为沟通阴阳、消解执念而生,却被老千鬼用成了行骗敛财的暗器。
…
“孟婆大人,我有点好奇,你拿什么调动冥府铁军?”宛奇貌似还不死心。
一道冥府勒令从修白指尖显现,这是酆都大帝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