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凌霄花墙、礼堂、咖啡店。”她又朝着右手方向的生活区指了过去。
透过远处的落地窗,他们看到了三两顾客,有说有笑似的。那条叫铁院一巷的路灯,点亮着饭点的热气蒸腾,似乎有街边的餐馆在营业着。
修白拉着虞沐沫转身背向铁院一巷,往椿树那边走去。黑无常则守在坡道口。
…
“别看,沫沫。”距离椿树不到十米,修白突然捂上了她的眼睛,另一手轻轻地围在她身后。
她用力扒开修白的手指,“别一惊一乍的,让我看看!让我看看!”
哪怕是走到五米左右的位置,在没有路灯的情况下,她仔细辨别了许久,才看清树下的惨状,“都死了么?灰喜鹊全都死了么?”
修白示意她别再靠近。
他站在椿树之下,葛藤像一面密不透风的织网。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红篆黄伞,松手之后,伞悬在空中,自转一周。
“走吧。鸟嘴会来引路带走的。”
“那个伞是什么宝贝?什么用途?我可以用吗?”
修白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,“这是孟婆大人无法使用的黄罗伞。”
“你阴阳怪气什么?为什么我不能用?你借我或者你教我,我也不能用吗?”
修白的手臂自然地挡在她的身后。她本想肘击修白的手臂,结果肘到了他的腰窝上。他不经意地揉着,顺手抓着她手臂。
俩人打打闹闹地走在铁轨上,晚霞只剩下最后一丝红线。
黑无常望着他俩,“你俩下次再酸酸臭臭的,我就自己去查案了。”
“咳咳咳,确认了。羽之祸,是青眚。”修白正经道。
…
他们刚走上坡道,黑白无常背身将她夹在中间。
“你们!两个!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!”她也不好大喊,只能咬着每一个字吼他俩。
顺着修白的目光,她才看清在汽车行驶的坡道上,不是生活污水污迹,也不是沥青在路灯下的反光。那些黏黏腻腻的液体,似乎是那些甲虫被碾过之后的“战场”。
她拽着修白的手臂,边问边往上走,“所以,那是赤眚?”
“对。虫灾和今晚的赤色异象,都是赤眚。”
“不是。那么美的晚霞也是赤色异象吗?”
“野火燎原,视之不明。你见过这种晚霞吗?劈开天地的气势,天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