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虞沐沫撇见门楣上贴着一个字,微风吹起一角。黑纸红墨上写着“葬”字,“为什么要在正厅贴着’葬’字呢?”
修白顺着她的目光而去,“那不是‘喜’字吗?”
他们没从正路厅堂而过,选择了一侧的花蓝厅。地面上碎石子拼出了五谷杂粮的图案,清晰可辨。庭院中央立着一座红布裹严实的山石,又或者是一尊雕像,看不分明。夜风打过枇杷树上的盏盏灯笼,又拂过他们的脸侧,空气中是布料陈气和青苔混合的味道。光漫在白墙上,也渗进对照厅的次厅,“霈谷厅”。
“小白,你想到什么?”
“配骨。”
贞守堂比他们想象中大得多,二人只好分头查探。
…
厢楼原本承担家庭中日常生活和居住功能。补阳平阴的暗红色光,照着毫无生气的格子间,等待配骨的陶罐铺满了四面墙壁。
她几乎是摸黑在搜索多宝格,跟她在地府“淘”到的万历架的设计类似,几乎同样的位置设置了“玄机”。她顺利打开隐藏的盒匣,“铁证如山,看你们怎么跑…”
…
修白救出被行家封印的中霤神,正寻虞沐沫。远远看到夜游神靠在墙边对她笑,“沐沐,你在地府受委屈了告诉我。我在阳间虽然管不着,但我可以帮你骂他们。”
她一脸嫌弃地看着他:“…你叫我什么?”
“沐沐。你名字不是虞沐沫吗?”
“谁允许你这么称呼我的?”
修白扶着鼻青脸肿的中霤神走过来。他的目光已烧焚,只是没有蔓延到脸上,距离爆发还差一丝火苗。
夜游神看到他,笑了,“又是一位稀客。白少下了班不好好在地府呆着,是有什么务在身吗?”
修白没理会他的挑衅,看向虞沐沫,“我们得先送中霤神到城隍处。”
“这么着急走啊?今天是上巳节,沐沐要不要一同沐浴,洗洗晦气?”夜游神轻笑,想要伸手拽住转身的虞沐沫。
白无常的勾魂锁巡着夜游神头部射出,他躲开时举起了夜巡牌,颧骨依旧被擦伤。
“无常办案!百鬼退散!”
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修白的完全体…
大多数时间,他都穿着一套修身的制式官服。此刻她眼前的,是披散着银白长发的白无常,穿着白色纱袍飘在空中。眼尾溅开几道泪痕般的殷红,与平日内敛自持的少年,判若两鬼。黑色长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