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就能理解宝兄弟的想法了。”
说到儿子和他那些朋友,王夫人就止不住得意,卫若兰这个皇帝外甥已经是半个自家人了,宝玉几个师兄也都是有能为的,还有陈也俊和冯紫英,不是王孙公子,就是世代簪缨的人家,相比之下薛蟠确实拿不出手。
次日上午,宝玉和卫若兰约几个朋友在品仙茶楼聚会,顺便打听大小选的事。
柳湘莲是第一个到的,看到宝玉两人就叫道,“可了不得了,我昨儿在宋太医家吃喜酒,新人正拜堂呢,就有几个龙禁卫和内监闯了进去,背起宋太医撒腿就跑,把我们都吓傻了。”
宝玉和卫若兰也有点傻眼,急声问道,“宋太医的医术,是太医院最高明的吗?”
后脚走进雅间的陈也俊摇头道,“怎么可能,太医院的高手都在宫里轮职呢,等闲出不得宫,听我母亲的意思,大概是东宫的先太子病了。”
柳湘莲吓一跳,而后又迭足叹道,“我听说先太子年轻时骑□□湛,文采风流,是难得的精彩人物,这样的人怎么就落到如今的下场了呢。”
宝玉拉着两人坐下,小小声道,“精彩的是先太子,皇长孙比他父亲差远了,你们可不能入戏太深啊。”
陈也俊嗐了声,“知道啦,我们是那没事找不自在的人么,当今又不是昏君,还没到我们玩命的时候呢。”
卫若兰也赞同的点头,“当今别的倒罢了,只重视边防这点,就是所有南明百姓之幸。”
柳湘莲摆手,“别扯远了,你们说先太子要是真病了,当今和太上皇会是什么反应?”
宝玉眼角一抽,皇上该不会趁机宣布取消大小选吧?
这两件事本就是为了提振中京经济临时想的主意,皇上有三个嫡子在手,有没有庶出皇子都不影响大局,连带大选也变得可有可无,他该不会早就料到先太子会在此时病重,才用大选耍着所有人玩吧。
宝玉打了个哆嗦,不敢再想下去了,转而向陈也俊打听参加小选的姑娘们聚会的事。
他的母亲乐善郡主是个酷爱交际的人,尤其喜欢邀请各府年轻女孩儿来郡主府聚会,这件事问他准不会错。
哪知陈也俊却摆手道,“快别提那个聚会了,前几天一群姑娘去樊城的回龙寺游玩,有几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,把那边的商贾公子放了进去,那场面简直没眼看,还是让家里女眷离远些的好。”
宝玉眨眨眼,正无话可说时,冯紫英就推门进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