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辈子,正跟朋友们逛市场,看到好玩的东西就买几样,带回去分给家里人。
到达中京城外的客运码头,已是红霞漫天的时辰了,昭宁郡主指着码头旁的一间茶肆,笑道,“那家的杏仁茶比城里茶楼的还好吃,我们歇一歇再进城吧。”
宝玉看向人流摩肩接踵的北城门,赞同道,“先去坐坐,等人少些再进城,最近中京城里到处都是人,连马都跑不开,烦死个人了。”
后面的侍卫笑道,“没人哪来的银子赚,七月中旬大选,八月末小选,明年又是大比之年,且得热闹好一阵子呢。”
郡主跳下马,叹道,“前提是鞑子入冬后不再来犯边,中京城位于交通枢纽,即便没这些事也热闹得很。”
对于北方那群野人,大家也只有苦笑的份,江山沦落到如今的地步,是所有大明人的耻辱。
一行人分布在茶肆周围,各点了爱吃的小食消磨时间,宝玉端着杏仁茶慢慢抿,逐一打量进入码头的船只。
南明的海运河运都很发达,但并没有漕运之类的衙门,朝廷军政所需的粮草由水师和海军来运输,民间的物流行业更加发达,客船货船来往不断,像中京这样的大城市还要把客运和货运码头分开,才不会乱成一团。
郡主见宝玉目不转睛的盯着码头,便笑着向他讲解,襄城这边以客运码头为主,货运大多集中在对面的樊城,外地来的货物都要经过军方检查才能送进中京城。
宝玉听得嘴角直抽,“我就说襄城这边的物价怎么比樊城贵那么多,原来还要经过军方的手,那些商贾也挺不容易的,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更可怜。”
昭宁郡主也无语了,“军方检查是为了确保我们的安全,况且你也不是小老百姓,荣国府家大业大,还差那点银子么。”
宝玉对此只能呵呵,谁规定家大业大就得花冤枉钱了,回头就跟老太太商量去,让采办去樊城采购,谁敢贪他银子就全家卖掉平账。
昭宁郡主也不是今天才认识这个吝啬鬼的,两人正为物价呛呛个没完,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就插了进来,“哟,这位小哥,好生俊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