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跟市面上的实际价格核对过了?”
贾琏露出嘲讽的笑容,“核对不上又能如何,那起奴才也会狡辩外头卖的不如他们进上的,一分钱一分货之类的鬼话傻子才会信。”
宝玉也挺无奈的,“敢在账目上做手脚的,不是老太太和太太身边的人,就是效力几辈子的世仆,老太太不发话,我们查出来也没用。”
贾琏叹道,“你凤姐姐也是这么说的,不仅平白得罪人,老太太和太太也未必高兴。”
宝玉想到几年之后的省亲,反倒笑起来,“耗子给猫攒食罢了,皇帝看我们这些世家大族又何尝不是硕鼠呢。”
贾琏抽了口气,正色道,“是这个道理,我这些天在亲王府也见了些市面,现在才知道上头对暗中串联的世家有多不满,抓到由头是绝不会放过的。”
宝玉眼珠一转,问道,“我们家最大的世仆就是赖家,他家有由头可抓么?”
贾琏用扇子敲了下手掌,冷笑道,“赖尚荣,奴才秧子不仅脱了奴籍,摆出的排场也不比我们差,赖家贪去的钱财八成都在他手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