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若兰这才想起他们马上就要回城,这些天耗尽辛苦演练的战阵连亮相的机会都没有,功夫全白费了。
他哭笑不得,刚想开口,楼下就传来嚎哭声,两人走到窗前,就看到吴大少和一个中年人快步走进来,跟随内监往正殿去了。
宝玉咂了下嘴,“那人就是吴天佑了吧,随皇上出宫的宫妃一死一伤,死的是太上皇指进宫的治国公府姑娘,伤的是大选入宫的吴侯府姑娘,两人都是勋贵出身,平日也没有受宠的消息传出来,也不知上头是怎么打算的。”
卫若兰皱紧眉头,愁道,“不管上头是怎么想的,吴贵人要是能挺过这关,就要一飞冲天了,你还是关心大姐姐以后该怎么办吧。”
宝玉并不担心元春的处境,她秉性温良随和,对争荣夸耀兴趣不大,只要没人强推她出头,她是不会上杆子找死的。
他笑道,“看皇后娘家侄子对我们的态度,就知道大姐姐日子过得不差,有皇后庇护,吴氏当上贵妃又能如何。”
卫若兰也笑起来,“皇后娘家侄子娶的是大师兄堂妹,跟我们还是拐着弯的姻亲呢。”
宝玉哎哟一声,没想到还有这好事,卫若兰也笑弯了眼,用手指着楼下让他看。
吴家父子灰溜溜出来了,看来皇家并不喜欢他们的表演,见过吴贵人就被赶了出来。
宝玉笑得分外解气,吴家得势不过几年,就敢欺负到贾氏族人头上,再让他们得意下去,还不得宫内宫外一起动手啊。
他看两眼就把吴家人抛到脑后了,以当今的政治手腕,非他阵营的人爬的越高摔的越惨,荣国府虽被抄家,至少命保住了,吴贵妃娘家敢把手伸进六部,指不定怎么死呢。
收拾行李再次装车,恭迎带着大风帽的皇帝上了龙辇,戌时过半出发回程,这一天除了赶路就没干啥正经事,唯一的不同是王驾后面多了十几辆押送刺客的马车,还有一口收敛马贵人的薄棺。
昭宁郡主作为押送领头人,骑马走在马车前面,宝玉这些手下则排成行进战阵,守在车辆四周。
宝玉扫了眼耷拉着脸的余将军,差点没憋住笑,训练一个来月的战阵,居然用来押送犯人,没见过这么暴殄天物的。
他催飞云快走几步,来到昭宁郡主侧后方,小小声道,“郡主,要是有人在山道上伏击救人,凭我们这些人能挡住吗?”
昭宁郡主撇嘴道,“一群被抛弃在行宫的死士,有什么好救的,也就他们还把前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