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得抬不起头来,儿女又跟她不是一条心,连带她也施展不开拳脚,着实无趣得很。
宝玉却在心里猛翻白眼,虽然上辈子也无法做到人人平等,相比古代的封建帝王也强太多了,那家伙杀人都不用讲理的。
霍从先在对岸的北柜子城驻防到二月,又被调去汉江防线,宝玉和卫若兰两个多月没有师父管,只好巩固过去所学,把大半精力放在学习鞭法和读书上头。
二月中旬,太医宣布卫若兰完全康复,黛玉虽还有些体弱,也不用再吃药了,在不间断的药膳调理下,两人都长胖一圈,卫若兰也没从前那么畏寒了。
宝玉跟卫若兰同进同出,早就发现他的体寒有所改善,可他上辈子孤独怕了,不想再一个人过日子,只当什么都没看见,依旧跟他挤在暖阁里。
卫若兰比宝玉更怕孤单,只要宝玉不主动提出分房,他就能一直这样住下去。
老太太和太太从不理会这些小事,宝玉又是个从不服软的霸王脾气,有卫若兰跟在身边约束教导,能省下她们不少心力。
下人怕宝玉怕得要死,没人敢像讲究贾蓉贾蔷那样说闲话,上下集体装瞎,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卫若兰养好了身体,又开始操心宗人府对卫家人的审理结果,欺压宗亲不是小事,即便不判刑,也该打几板子,给他个说法吧。
宝玉也关注着这件事呢,可又找不到打听的人,四师兄身在密营,整日神出鬼没,除非主动现身,根本找不到他。
三师兄年前就请假回乡探病,至今只有书信送回来,宝玉都怀疑他是不是又调回密营了。
就在给林妹妹过完七岁生日的第二天,宝玉和卫若兰接到昭宁郡主传唤,随侍卫来到郡主府。
昭宁郡主府在大明宫东北边的第二条街,前面是忠顺亲王府,后面隔条街就是荣国府。
宝玉只在振华主街接近过大明宫,从没来过前面几条街,发现亲王府和郡主府离自家这么近,还有点小惊悚。
郡主可不管他在想什么,见面就展示新制成的竹甲,用串连起来的竹片制成轻甲样式,头盔前后用竹梁围绕,顶上镂空,可穿过发髻。
宝玉在内监的帮助下穿戴上竹甲,活动四肢又跳了几下,称赞道,“匠人的手真巧,这么短的时间就做出来了,分量跟皮甲差不多,却没有皮甲的憋闷和臭气,师兄用鞭子打我一下,看效果怎么样。”
不待卫若兰有所动作,昭宁郡主就一鞭子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