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宝玉也不再说话,拉好被子相拥而眠。
两人安稳睡去,很多人却因今天的事合不上眼。
皇上拿着卫若兰父亲提供的名单,挨个往报仇小本本上记。
正如宝玉猜测的,定北侯府圈禁卫若兰,为的不只是银子,而是想逼问出外祖父镇西侯在西北构建的人脉网,以及官员犯下的罪证。
镇西侯镇守西北多年,不仅人脉遍布西北和中京,还掌握了很多官员的黑料,他过世后人脉由家族和卫若兰继承,记录黑料的账本却不知所踪。
皇长孙一系为了拿到胁迫西北官员的证据,先做局引卫大人获罪,再经由他威逼卫若兰交出账本。
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,他们专程挑了霍从先驻守军营,三师兄请假回乡探病,四师兄外出公干的时机动手。
卫若兰哪来的账本,镇西侯又不是疯了,哪敢把会惹来杀身之祸的东西传给后辈,在老太太和老爷的威逼之下,他只好硬顶着,等待小师弟来救自己。
宝玉果然没让他失望,且做得比卫若兰设想中的还要好,直接闹到了宗人府,卫家人残害宗亲的罪证确凿,全被府兵抓了起来,在贤亲王和忠顺亲王的共同审理下,三个怂货什么都交待出来了。
忠顺亲王坐在皇帝下首,整理审出来的官员罪证,听过太医院眼线的上报,好笑道,“小孩子就是单纯,打败鞑子哪是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皇上也笑了,“荣国府第四代都是好的,贾珠到广东海军经历司不足一年,就把陈年公文整理清楚了,余将军也夸宝玉骑术身法都可入眼,可见是个知道用功的孩子。朕登基才两年,苛待老牌勋贵难免被扣上刻薄寡恩的帽子,不如就用荣国府兄弟作个榜样,也好堵住勋贵和言官的嘴。”
忠顺亲王点头,赞同道,“皇兄拿主意就好,未来日子还长着呢,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。”
老太太和王夫人则是高兴得睡不着,木飞回府取行李,向老太太禀明搭救卫若兰的全过程。
听说宝玉得了昭宁郡主的青眼,王夫人乐得差点嘎过去,“昭宁郡主是皇上亲侄女,皇后也疼爱得紧,有她一句话,比我们送万两银子进宫都管用,元春未来的日子就稳了。”
老太太想得更深了一层,昭宁郡主打小就是个疯丫头,未来的亲事岂有不愁人的,宝玉和若兰自小跟在她身边,亲王考虑女婿人选时也会多看几眼。
两个孩子,谁捧回郡主那个活宝贝,于自家都是大喜事,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