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气却让人心尖发颤,这家伙肯定杀过不少人。
意识到宗人府实力不凡,宝玉再大胆也不敢硬顶了,他抽噎一声,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,可怜兮兮叫道,
“我是来求救的,请大人们救救我师兄吧,他被关在家里,好几天不给吃饭了。”
见小少年哭了,所有人都下意识退后一步,这种八九岁的小鬼头最难缠了,谁沾手谁倒霉。
见宝玉哭了,被挡在外面的卫刀和木飞几人都松了口气,随即就跪到地上,也号啕大哭起来。
问话之人咂巴下嘴,看向为首的府兵,小声道,“看这样子,是真出事了啊。”
府兵白了他一眼,“你就多余开口,把人交给上头就没我们的事了,这下怎么办,你能哄好吗?”
这人连退两大步,哄孩子那是女人的事,他可不会干这个。
宝玉边呜咽边在心里大骂,没看到祖国的花骨朵哭了吗?怎么不来个人安慰呢,问一声也好啊,就这么晾着,他们还怎么演下去。
“何人在此喧哗。”
宝玉暗骂得正起劲,威严的声音把他吓一跳,抬眼就见一老一少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宗人府,问话的就是那位老者。
宝玉眼泪掉得更凶了,哽咽道,“求大人救救我师兄,定北侯府不准我进门,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。”
少年上前一步,不耐烦道,“有事就直说,把眼泪收回去,哭哭啼啼的,你还是不是男人。”
少年十来岁的年纪,嗓音甜美悦耳,是女孩子才会有的声音,宝玉呆呆看着她,连哭都忘了。
前些天他提议姐妹们可以穿男装逛街,老太太没反对他就很惊讶了,今天就遇到个女扮男装的姑娘,南明跟他印象中的古代,好像不大一样啊。
卫刀不像他这么没见识,膝行上前,几句话就把为何来宗人府敲登闻鼓说清楚了。
老者和少年的神色都缓和下来,圣祖五公主的从外孙,母亲也是宗室记录在册的县君,这样的孩子确实归宗人府管。
贾宝玉为救师兄敢闯进宗室的地盘,够果断,也够仗义,难怪王子腾逢人就夸。
少年上下打量宝玉,笑道,“洗头椅就是你弄出来的?听说你射箭能百发百中,练箭多久了?”
宝玉心急如焚,又不敢跟少年硬顶,看她站的位置就知道身份不简单,万一惹恼了,不肯帮他救人就糟了。
他耐着性子道,“洗头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