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绩,他们比贾家人还高兴,自昨日放榜,登门道喜的人就没断过。
进了小院,宝玉脱去大衣裳,坐在矮榻上叹气,“也不知那些人是怎么想的,就算我大哥中了状元,还能给他们带来好处不成?”
卫若兰投了热帕子递给他,“哪怕中了状元,也改变不了大哥的出身,只要他进入朝堂,老牌勋贵就能扯着他当护身符。”
宝玉擦了手脸,不屑的嗤道,“想什么美事呢,我大哥岂是肯徇私枉法的人。”
卫若兰苦笑,“大哥当然不会,但老爷太太的话也不得不听啊。”
宝玉惊了下,何止老爷太太,老太太和凤姐姐也不是省油的灯,放利钱,包揽诉讼,官官相护,就没他们不敢干的事,大哥早晚得被他们拖累死。
见宝玉脸都吓白了,卫若兰接过帕子,揽着他的肩膀安慰道,“放心,暂时不会有事的,大哥高中时我们也长大了,有我们盯着,别让家里人做出格的事就行了。”
宝玉叹了声,“只能这样了,还有我舅舅,早晚得被皇上从京营节度使的位置上撸下去,他不是个肯认命的,指不定怎么折腾呢。”
王子腾跟贾家几个废物不同,他是有真本事的人,在老牌勋贵中声望极高,也深得太上皇信任,新皇是绝对不会留下他这个隐患的,两边要是斗起来,他们包括师父都会受到牵连。
卫若兰也有点麻爪了,两人面面相觑,只有苦笑的份。
宁荣两府热闹到天黑,等来道贺的人都散场了,宝玉和卫若兰才回府,全家人都待在荣庆堂陪老太太说话,唯独不见贾珠和贾琏。
见到两个孩子,王夫人嗔道,“你们怎么才回来,很多老爷太太要见你们呢。”
宝玉扯了下嘴角,懒得回话,就是不想见人他们才躲开的,怎么就不开窍呢。
史湘云咯咯笑道,“爱哥哥和卫哥哥肯定去别处玩儿了,可带了什么好玩的给我们吗?”
宝玉白了她一眼,“是二哥哥,你都多大了还咬舌头,大哥和琏二哥怎么不见,还没回来吗?”
老太太招手让两个孩子到身边坐,笑道,“正说这件事呢,方才你大哥的小厮回来,说是鹿鸣宴刚结束,珠儿就和几个同年被宫里宣走了,小厮们送到了宫门口,等到现在也不见人出来,只好先回来告诉一声,你琏二哥出去打听去了。”
宝玉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,急道,“是谁宣大哥进宫的?是太上皇,还是皇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