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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卫若兰笑得哧哧的,宝玉猛翻白眼,老太太可真会找人。
凤姐儿哈哈大笑,“老祖宗说得对,全家能锤得过宝玉的,也就卫相公了。”
大家都笑起来,席上有说有笑,玩得十分尽兴。
中秋宴过后,朝堂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官员调动。
新皇吸取了上次教训,专找基层官员调整,把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换成自己人。
太上皇久居上位,从不把六品以下的官员放在眼里,只当没看见,一心扑在嫡长孙身上,一定要把他教导成合自己心意的下任帝王。
意识到朝堂即将展开第二轮斗法,中京城的气氛也随之微妙起来,很多官员都在观望进展,久不得志的人也抻长脖子,盼望新皇能提拔自己。
贾政也是伸脖子的一员,自从坐上工部主事的位置,他就像焊在上面似的,近十年也没动上一动。
如今女儿成了新皇常在,他自认也算半个老丈人,怎么也该升个一品半品的吧?
宝玉也在关注朝中的官员变动,原著中贾政是工部从五品员外郎,这个官职可不是红楼分析的虚职,而是实打实的郎中副手,分区主管。
哪怕是专职负责文书审理的员外郎,其权力和责任也不小,尤其是工部这种油水和风险并存的部门,以贾政的能力,不出问题才有鬼呢。
宝玉恨不得贾政摔成残疾,总好过兄弟姊妹被他连累。
其他人暂且还关注不到朝堂上的事,秋闱放榜的日子就在眼前了,全家紧张得坐立难安,没出几天王夫人就病倒了,又是请医侍药,好一通忙活。
八月的最后一天,是贡院放乡试榜单的日子,三师兄跟东城兵马司打好招呼,天没亮就护送贾珠贾琏带着下人来到贡院外头,让他们贴着墙根等待张榜,省得被看榜的考生冲撞了。
贾琏靠着墙,双手插在袖子里,叹道,“去年秋老虎张狂到十月初,今年还不到九月,这天就凉下来了,老天爷就不能正常点么。”
贾珠苦笑道,“我们这边都降温了,北方肯定更冷,黄河防线怕是又要不安稳了。”
贾琏更想叹气了,刚要开口,旁边的兵马司士卒就小声道,“朝廷已经往边境调粮饷了,新皇手下有能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