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为探看他在家里过得如何,也是提醒定北侯府上下,他是有人惦记的,不要做得太过分。
卫若兰也总有好玩的东西送过来,他的母亲是镇西侯府独女,娘家产业哪怕送出一半给镇西侯的家族,继承的财富也相当可观,要不是有宗亲的身份镇着,他根本活不到现在。
宝玉把卫若兰刚送来的摆件放到鱼缸里,水晶雕成的三对荷花枝叶俱全,花苞和荷花是淡淡的紫色,晶莹剔透,雅致异常。
元春几个姐妹看得直咋舌,湘云怒道,“这么精致的水晶摆件,有银子都没处买去,就被你给糟蹋了。”
宝玉白了她一眼,“这是师兄送给小金鱼的年礼,当然要摆在鱼缸里。”
提到卫若兰,他重重叹了口气,没有师兄在身边,总是感觉空落落的,都没兴趣练武写字了。
元春也很喜欢卫若兰,自打他来,小弟就精神多了,也没再犯过呆病,帮老太太和太太省了不少心。
她笑着哄弟弟,“忙完年前这段时间,过了元宵节卫相公就回来了,宝玉也要努力练功,没有进步会被师兄笑话的哦。”
坐在一旁的李纨也笑道,“不用那么久,你们还得去给霍师父拜年呢,约好时间一块儿去,就能见面了。”
宝玉双眼一亮,对哦,他怎么把拜年给忘了,新年也可以相约出去玩么,他们还有四个师兄呢,新年时总得见一面吧。
他打算得很好,卫若兰也很赞同,把跟师兄聚会的酒楼都预订好了,就在新年的前一天,王子腾突然派手下前来传信,让宁荣两府关紧门户,都老实在家里待着。
老太太慌得不行,不等派人打听,中京城就戒严了,五城兵马司的官兵顶盔掼甲,手持长矛弓箭,沿着街道来回巡视,发现生人举弓就射,根本不管死活。
新年在一片肃杀中度了过去,连祭祖都是隔着墙上的香,年前准备的席面全白费了,也幸好有众多食材顶着,才没饿到上下几百口子。
宁荣两府所有人都聚在荣庆堂,相对而坐面面相觑,此时才意识到全家只有贾政那个六品小官有多扯蛋,朝堂上的事一点打听不到不说,连报信的也只有王子腾一人。
宝玉这些孩子都待在碧纱橱里,有李纨和秦可卿在一旁陪着。
秦可卿长得千娇百媚,满面愁容也不减颜色,反倒多了几分西子捧心的美感。
李纨的肚子快七个月了,预产期就在三月份,要是那时还不解禁,难道要在家里硬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