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意。”
元春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用帕子拭干眼泪,凝重道,“你说得对,兄弟们为护我终身,都敢忤逆父亲,我也不能让他们失望,拨弦,你把抽屉里的香粉盒子拿出来。”
李纨也在屋里抹眼泪呢,坐在贾珠榻前,哭得气噎声堵。
贾珠半撑起身给她擦眼泪,好笑道,“我又不是头一次挨打,这次宝玉来得及时,只挨了三板子,这点皮肉伤没两天就好了,有必要哭的这样么?”
李纨恼道,“我是气不过才哭的,宝玉说得没错,老爷连童生都没考上,凭什么对大爷这个秀才动辄打骂,指手画脚的。”
贾珠叹气,“因为他是我父亲,挨打受骂也只能忍着,老爷一向固执自负,这次我们兄弟一起反抗他,心里指不定怎么恨呢,日后恐怕要拖累奶奶陪我受气了。”
李纨甩了下帕子,根本不放在心上,她怀着二房长孙呢,公婆还能把她怎么样不成。
王夫人回到荣禧堂,被告知老爷在赵姨娘那里,她只哼了声便罢了,询问两个儿子的情况才是最要紧的。
周姨娘就在门口等着呢,她是陪房周瑞的妹妹,自幼服侍在王夫人身边,外书房也有他们的耳目,早就把事情打听清楚了。
王夫人听说是为了元春的事才闹起来的,心头猛地一沉,坐在炕上发起呆来。
她太了解长子了,珠儿向来看不惯蝇营狗苟之事,要是知道送元春进东宫,是她和老爷一起拿的主意,肯定会来责问她的,到时又该如何回话呢?
宝玉是元春一手带大的,对姐姐的情谊比对她这个母亲还要深厚,他虽不懂外头的事,但爱护姐姐的心却不容置疑,要是就此跟她生分了,又当如何是好?
王夫人此时才意识到,借由女儿攀附太子的主意有多烂,可事已至此,她又想不出别的办法,只好叫来陪房周瑞家的,命她回娘家,请二哥明日来府里一趟,她有要事相商。
宝玉躺在床上,烧得意识迷离,脑中轰鸣,全身滚烫,耳边还有抽泣声时断时续,烦躁得想打人。
他想怒吼,让哭的人闭嘴,可严重超载的小身体却不允许,WIN10系统在386主机上本就运行艰难,他还放飞自我极限操作,散热功能直接罢工,身上热得都能煎鸡蛋了。
老太太和元春守在病榻前,见宝玉呼吸急促,脸色发青,急得直掉眼泪。
想到金孙的病都是老二两口子造成的,老太太接连派出三拨人训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