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微微张开,简直就像是有人在对她说:快看,这是我的弱点,朝这儿砍。
老农的直觉让姜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 哪有野猪把最软的肚皮主动翻过来给猎人捅的?
她眯起眼睛,凑近了仔细盯着那个窟窿深处看。 外面确实是一层吓人的焦炭,但往深处看,那层焦黑之下,隐隐约约有一层极具韧性的肉膜在快速搏动。 外焦里嫩。这根本不是一个没愈合的伤口,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口袋阵。
只要她现在的锄头敢伸进去,那些焦黑的皮肉绝对会瞬间闭合,把这把刚刚进阶的开天锄彻底锁死在里面。更毒的是,它在故意诱导她——既然看到怕火的伤疤,那就赶紧用火来烧。 它巴不得她点火。只要她调动生命本源去催发足以伤害它的火焰,它就能顺着那股火力,反向抽干她的心神。
姜糯冷笑了一声,收起了虚劈的架势。 “走。”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,拍了一把大黄的狗头。
“汪?”大黄不解,怎么不干它? “这猪心不新鲜,里头有股烂味。俺的锄头金贵,可不能用来挑粪。” 姜糯扛起锄头,连头都没回,“硬砍费力气,既然它身上有阿蘅婆留下的记号,那咱就回去摇人。找阿蘅婆借把真火,连盆带底一块给它烤了!”
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放弃眼前的“诱惑”,这就是姜糯的战术。 坑底的枯根似乎也没料到这个农女居然看了一眼弱点转头就走,连试探一下的欲望都没有。 周围的空气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停滞。
姜糯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。 “撤!” 一人一狗爆发出极快的速度,手脚并用,顺着坑壁上垂落的粗大枯藤,像两只敏捷的猿猴一样朝着上方急速攀爬。 风声在耳边呼啸。 姜糯的速度快到了极致,她预感到背后的那东西绝对不会让她轻易把消息带回去。
上方,根据地的移动堡垒边缘。 陆温辞的大黑锅还架在甲板上,顾榫紧张地盯着操控台的压力表,钱不空正对着一本账册疯狂敲算盘。 “上来了!”顾榫眼尖,看到了坑壁上急速冲上来的两个黑点。
姜糯一把抓住翻土车的钢铁边缘,手臂发力,整个人凌空翻上了甲板。大黄紧随其后,重重地砸在钢板上。
“师兄!那底下有个……” 姜糯刚张开嘴,话还没来得及说完。
“轰——!!!” 一声撕裂深渊的恐怖巨响,直接从陨坑最底部的核心炸开! 整个移动堡垒剧烈地摇晃起来,钱不空的算盘珠子瞬间崩飞了三四颗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