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被踩烂的饭。
“合同就在桌子上。”
钱不空拿着铁算盘,指了指那沓玉简。
“名门正派是吧?道统传承是吧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道统重要,还是今天中午这顿饭重要?”
钱不空冷冷地扫视着下方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修真者。
“不签?”
“那就继续饿着。看你们那万年传承的道统,能不能在肚子里下个蛋出来顶饿。”
极度的屈辱。
极致的压迫。
这就是杂役峰的规矩。他们不跟你讲道理,不跟你论道法。他们只捏住你的胃。
人群后方。
五个没有穿任何宗门服饰的干瘦老头,同时抬起了头。
他们是活了八百年的散修老怪。每个人手里都沾着成千上万条人命。
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头,缓缓把手缩进袖子里,握住了一根淬满剧毒的尖刺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长桌后方那片金灿灿的稻田。
既然买不起。
既然不给活路。
那就硬抢。
五个老怪身上的杀气同时爆发,脚跟缓缓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