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。
紧接着,阵眼遇到了它成型以来最大的认知崩塌。
姜糯体内那股被神魔禁区滋养了十几年、庞大到无法计算的生命本源,感受到了一丝外来死意的挑衅。
它连主动防御的机制都没触发。
它只是本能地反击了一下。
滋啦——!
这声音极大。就像是滚烫的油锅里被泼进了一盆冰水。
灰色的毒液在触碰皮肤的瞬间,被生命本源强行气化。
不但没能渗透。
那股蛮横的生命力反而顺着毒虫的口器,像洪水一样倒灌进了它的身体。
毒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。
它表皮的灰色木纹开始扭曲。
这是绝对位格碾压带来的结构性崩坏。它体内的抽血阵纹,在生命本源的灼烧下,发出了爆豆般的脆响。
枯死毒素被强行净化成了水蒸气。
它想跑。
它必须把情报带回给枯枝教的主人。
但它绝望地发现,自己被粘住了。
那股生命本源像一张无形的网,把它死死焊在那个农女的脚踝上,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物理超度。
这时候,姜糯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直起腰。
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这秘境里怎么还有虫子?”
她低声嘟囔。
脚踝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。就像是在地里除草时,被不长眼的蚊子叮了一口。
连个红印子都没起。
就是有点痒。
姜糯放下手里的锄头,弯下腰。
她一把撩起粗布裤腿。
视野里,出现了一条正挂在自己脚踝上、身体已经因为倒灌生命力而肿胀了一圈、疯狂哆嗦的黑色丑东西。
姜糯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完全没有恐惧。
只有极其纯粹的、发自肺腑的嫌弃。
那是一种老农在自家刚洗干净的菜叶上,看到一条肥大鼻涕虫时的恼火。
“什么恶心玩意儿。”
姜糯直接伸出了右手。
她的食指和拇指上,还带着刚才挖土留下的湿润泥巴。
就这么毫无防护、大大咧咧地捏向了毒虫的中段。
毒虫感应到了这只手。
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