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闻到了姜糯身上随着动作散发出来的一丝……若有若无的气息。
那不是灵力。
那是某种比天敌还要恐怖亿万倍的、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压制。就像是一只蚂蚁突然发现自己正准备要在巨龙的脚趾头上咬一口。
“嗷呜?!”
原本凶残的咆哮声在喉咙里硬生生拐了个弯,变成了一声走了调的惨叫。
铁背苍狼在空中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动作——它强行扭腰,后腿拼命在空气中乱蹬,试图刹车。
但这惯性太大了。
“砰!”
苍狼重重地砸在姜糯面前一米处的泥地上,溅起一地枯叶。
它没有顺势扑咬,而是四肢瘫软,把肚皮紧紧贴在地面上,脑袋更是埋进了土里,浑身抖得像是个开了震动的筛子。
一股温热的骚臭味迅速弥漫开来。
它吓尿了。
姜糯手里的麻绳刚打好结,正准备往狼脖子上套,结果被这股味道熏得直皱眉。
“这就吓尿了?”
姜糯嫌弃地后退了两步,用手扇了扇鼻子,“刚才看着挺凶的,怎么是个软脚虾?我说这林子里的野狗素质也太差了吧,还没村头王寡妇家的癞皮狗胆子大。”
地上的铁背苍狼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但它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气息就在头顶盘旋。它拼命地把尾巴夹在两腿之间,喉咙里发出讨好的“呜呜”声,甚至还翻过身,露出了自己最脆弱的肚皮,两只前爪合拢作揖。
只要别吃我!让我干什么都行!
姜糯看着这头两米长的巨狼像只哈巴狗一样卖萌,顿时也没了抓回去的心思。
“算了,这么怂,带回去若是遇上偷鸡贼,指不定谁保护谁呢。”姜糯摇摇头,把麻绳重新挂回腰间。
她又打量了一下狼的后腿肉,有些遗憾地咂咂嘴:“而且这肉看着全是腱子,肯定柴得很,塞牙。大黄你吃不吃?”
大黄嫌弃地把头扭到一边,专心致志地盯着路边一只路过的屎壳郎,仿佛那都比这头狼有意思。
“行吧,你也看不上。”
姜糯叹了口气,挥了挥手里的锄头,“滚吧滚吧,别在这儿碍事,我还得挖野菜呢。这地里的野菜这么多,要是挖不完烂在地里就可惜了。”
那铁背苍狼如蒙大赦。
它甚至不敢站起来跑,而是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