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以乔从审讯室门上的小窗口看着蒋家澄吃药,她从随身的背包里拿里一排药片,熟练地掰开几颗,就水服下后,整个身体放松,把头靠在冰冷的桌面上。
眼睛和高以乔对视。
“她从什么时候患上的抑郁症?”高以乔问一旁的乐琳。
乐琳摇摇头:“之前没看到她有相关的病历。”
高以乔垂了一下眼,再抬起时,蒋家澄还在盯着她看,一双漆黑的眼睛逐渐无神。
“Madam,蒋家澄是不是真的为了阮乐生而对周可晴动手?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
“David他们拿到搜查令,已经去了蒋家澄的家里。”她看着手里薄薄的一张照片,对乐琳说:“我们去找阮乐生。”
一张照片从蒋家澄的面前递到阮乐生的面前。
看守所里的光线不算很明亮,连同阮乐生也变得暗淡无光。他留着剃不干净的胡茬,一只眼睛耷拉着,另一只眼睛在仔细地看着照片。
“照片上的人是你吧?”
高以乔的声音像是惊动了他,他眼皮颤抖了一下,然后用手轻轻划过鼻尖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吗?还是说,这个人其实是阮乐闻?”
阮乐生皱起眉,似乎想起之前高以乔是怎么让他认罪的:“这张照片哪里来的?”
“你和蒋家澄是什么关系?”
阮乐生的眉头皱得更紧,他再次用手摸摸鼻尖,等要放下时又听到高以乔说:“在心理学上,如果一个男人准备撒谎,他就会摸自己的鼻尖。你已经摸了第二次了,说明你撒了两次谎。我再问你一次,你和蒋家澄是什么关系?”
鼻子有点痒,阮乐生刚抬起手准备摸第三次,然而想到刚刚高以乔的话使得他强迫自己把手放下。
“谁是蒋家澄?我不认识。”
乐琳激动地问道:“不认识你们又拥抱?铁证在这里,你不会以为自己还能狡辩吧?”
阮乐生抬头看了乐琳一眼,他的眼神木然,听到乐琳的指控也只是说:“我确实不认识蒋家澄。我只知道这上面的人叫MaskQueen。”
“你……”
乐琳还想说什么,却被高以乔一把拉住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看守所代表着什么?”
高以乔反问阮乐生,阮乐生苦笑着点头:“知道,我的命数还没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