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得坦荡,高以乔却心头一紧。
“是接了案子?”
“不是,是私事。”
高以乔眼见男人和自己走的方向一致,问他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要去找江Sir,你也是吧。”
男人用的是陈述句,说明他早就知道高以乔要去哪里。正在高以乔疑惑之际,他先一步敲了敲江Sir办公室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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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准备拉开门,高以乔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她拉住男人的手:“你……”
“进来再说。”
男人说着,彻底拉开江Sir办公室的门。江Sir坐在办公室的靠椅上,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。
男人拿着拐杖,听见身后拉门的声音,他转过椅子去,笑着对高以乔说:“好久不见,Nicole。”
高以乔喉咙干涩:“好久不见,Uncle。”
江Sir投影上播放着一则小男孩被狗追哭着求饶的影片,影片里的小男孩哭天抢地,画面就定格在他举起双手找人安慰那里。
从细节上看那是一双女人的手。
“飞凡就是这样,从小都很害怕狗,所以我不认为他因为怕狗而坠楼还有什么疑点。”王冠率先发话,他的表情淡漠又高傲,整个人像是置身事外。
高以乔反驳:“可是法证那天查验过,他背后的粉尘痕迹和实际阳台栏杆的高度不相符。”
王冠挑眉:“那就说明他怕到跳起来。刚刚你也看到了,他是真的、真的很害怕狗。”
“可……”高以乔依旧不想就此下定论。
见他们意见相左,江Sir跳出来打个圆场:“我知道Nicole你破案的压力很大,但是根据王先生提供的线索,确实可以确定凶手王飞凡有怕狗这一弱点,而法证那边也提供了他裤管被狗咬的痕迹。”
“但是这样想会不会太草率了一点……”
“Nicole,我因为自己的儿子成为杀人犯这件事很是头疼。”王冠摸着自己的头说,“飞凡从小就离经叛道,在发生这桩案子前我和飞进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过了。我自问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,我也对受害者家属表示抱歉。”
“Uncle,我……”
“好了,Madam Co。既然凶手家属提供了证据,而且我看过档案,证据链也很充足,没有其他疑点,我们可以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