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匠村和夺岳山庄现如今是否仍旧有牵扯。
“传闻中的宝藏是真的吗?”赵蓁问的更直接一些,她知道这些人能世世代代在此,必然也是清楚利害,或者本身就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得直接,“但是标注地点的是块绢布,这么多年了,就算能找到也该化成灰了。”
绢布?
“而且,没钥匙也进不去,就算进去又如何,除了那些不会腐朽的金银珠宝,怕是别的东西也都不能用了吧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
赵蓁又问:“那钥匙呢?”
“钥匙?我不知道,这些东西也都是祖上传下来的,我也就小的时候听了几句,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。”
似乎是也再问不出来什么,赵蓁和钱时文便继续在村里闲逛,三日之后取剑,便又被推了三日。
赵蓁和钱时文对视一眼,便离开了。
“又是三日。”
“又是少材料。”
“但也不像是假话。”钱时文说。
赵蓁揶揄道:“你竟然听得出真假话?”
钱时文无奈解释说:“之前在宗内,总有师弟师妹找我评理,他们的话总是真假参半,久而久之,大概就知道谁会说谎,谁会说真话了。”
“师父平时不管事,这红白脸原本是我一个人唱,后来小师弟就会和我配合了。”钱时文道,“也不知道小师弟会怎么样,他如果得到了湖光坛的消息,怕是知道了你的身份,大概……”
“会怎么样?”
“担心咱们吧。”
赵蓁听着他的话,轻轻笑着。
“你说的这个咱们,包括师父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