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遇匪徒,大概是为了去绝情谷,让武当多关注相关的情况。
做好他能想到的一切之后,他才准备前往湖越山庄。
自知此去可能不会有之前那么顺利,但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淮川府中,花无烈和袁鼎做好了反攻的准备。
之前,蒲孟珂借助沈家和柯家的车马,往南边去了一趟,大致打探了一下蒋宗源现如今的情况。
“……他们主要还在平川府,往南再去有一部分人并不承认他的掌门之位。”蒲孟珂回来说道,“而且我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戴兴学。”
袁鼎皱了皱眉,问:“兴学?”
蒲孟珂道:“我之前见过他一次,而且我记性很好。”他看了看袁鼎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可是兴学出了什么事?”
蒲孟珂顿了一下说:“他倒是没什么事,看起来过得还算不错。”
“这是什么……意思?”
蒲孟珂便没有再说。
“兴学,是为何?”袁鼎似乎理解了,但似乎又不理解。
袁鼎早些年因为与女儿不亲近、又和柯家不和,是真的准备培养戴兴学成为下一代掌门的。
只不过后来袁良回了沧海派,袁鼎又把重心放在了袁良身上一些,戴兴学因此觉得自己受了冷落,而那时,袁鼎也知道沧海派南边有情况,出于信任便多次派戴兴学前往。
“宗源他没有子嗣,怕是给兴学许诺了什么。”袁鼎说道,他倒是有些伤心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要考虑是怎么反攻。”袁良直接道,她其实没太在意这些事情,对自己老爹如此优柔寡断也不想多说什么,只想先结束这样到处躲藏的日子。
“蒲师弟,”袁良比蒲孟珂稍微大一些,便这么叫了,“你可查到了我爹的亲信被关在哪里?”
蒲孟珂摇了摇头道:“我没敢往离沧海派太近的地方去,因此我也不知,不过我听平川府的人说,沧海派那边已经戒严许久了。”
而且他也曾去过平川府的三顾茶庄,情况同淮川府的时候一样,掌柜不知被何人所杀,其余陈设一概没变。于是蒲孟珂按照赵蓁来信的要求将三顾茶庄密室中的疯酒全部带走,并且将账本全部销毁,又去商行换走了三顾茶庄的地契留在了手里。
他知道赵蓁必定还会安排另外的人前来处理剩余的痕迹,因此也只是关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