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鼎带着袁良在淮川府中急急而奔。
三日前,沧海派。
袁鼎见那密信便知情况不对,当即决定让袁良先走。
“爹,我不走!”袁良看过信后道,“我不信沧海派都会听他的。”
袁鼎只能解释道:“我这个师弟的心思我最明白,他若是起事,必定做好完全准备,咱们的人怕是早就被调走了。”
袁良还不信,便希望袁鼎同她一起走。
“你先走,爹随后便跟上。”袁鼎道。
可袁良还没来得及走到沧海派门口,便被挡了回来。
她便伸手取下腰间的长鞭,面对着许多打过招呼的、关系不错的沧海派弟子,只能出手。
“大小姐,得罪了。”
袁良厉喝一声,长鞭一扫,几人退步,袁良便趁机往门口突去。
她此时已知情势紧急,最起码自己也要先出去。
可身后刀网将至,袁良便抽出随身配刀,忽然转身,一刀破了那刀网,道:“你们这刀阵,尚且是我教给你们的,想用它来杀我,还不够!”随即提刀便上。
袁良的刀快,快得如疾风骤雨,袁良的刀稳,又如磐石难移,她一人孤身入白浪刀网阵中,却是找准缺口,一刀一人,待他们退步出阵,便用长鞭将人丢得远一些。
人少了,这刀网阵便再难成阵。
袁良却也没下死手,毕竟算得上是自己的师兄弟,到底——留了几份情,只是让他们暂时没了一战之力。
她叹了口气,准备离开,却又见一人飞了出来。
“爹!”她连忙上去接住,抬头,便见蒋宗源缓缓走出。
“你!”袁鼎指着蒋宗源,似是气血攻心,袁良便连忙让袁鼎服下秘药。
“师叔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袁良站起来问,她一手握刀,浑身内力饱提,似是准备搏命。
蒋宗源缓缓走过来道:“侄女,也算是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是啊,好久不见了,结果这一见面,师叔便想要我爹的命。”袁良道,她本就刚回来,还未来得及休息又遇刀阵,如今,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。
蒋宗源见她这般便笑了两声说:“你比你爹倒是有血性得多,只可惜,你也知道,你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是吗?”袁良说,“师叔可曾见过我尽全力?”
“不曾。”蒋宗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