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丫头竟然是个练家子。”匪首道,随后气一沉,赵蓁便觉得那大刀变沉了,险些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大刀一动,硬生生逼得赵蓁不得不退身而去。
赵蓁站在船边,仔细就着火光看着他,只见这人皮肤黝黑,脸上遍是晒伤,一身粗布短打,一脸横肉,最主要的,是他的手,手上老茧密布,但左手却缺了一指。
将这些看在眼里,赵蓁便知道他是谁了。
再看船边飘着的几艘船,船上挂着两色布条,算是他们的标志。
赤虹寨曾经是这条江上最大的水匪,寨主牛沽在江湖上的恶名也算是传播甚远。可前段时间被沧海派伤了一大半,如今竟然要听从别人的号令行事,真是……虎落平阳被犬欺啊。
赵蓁说:“我知道你是谁了,沧海派怎么没把你这个为祸江湖的赤虹寨给杀光,剩的这些人不敢去找沧海派的麻烦,如今竟然是做了别人的狗,要看主人的脸色了?”
听到这话,牛沽脸色一红,随即提刀杀来,赵蓁身轻如燕,在船边缘轻盈跳转,直到把牛沽和一部分跟着上来帮忙的人带远了人群的聚集地。在船尾的时候,便看到了钱时文。
牛沽追着赵蓁到了船尾,被女孩来回洗刷,心中怒气腾腾,恨不得将面前之人斩于刀下,但见到钱时文的时候,便立马认出,这人就是那画像中的人,手中刀势一减,钱时文长剑便缠了上去。
可牛沽岂是易于之辈,他在江上的恶名便是自己一刀一刀砍出来的,更何况这人可不论一点江湖道义,招呼着身后的弟兄们一起上,势必要将钱时文捉了去。
钱时文同赵蓁一对眼神,钱时文运起轻功翩然落在了围在大船周围的小船上,赵蓁则是在那些人叫嚷着下船之后砍断了上船的缆绳,之后便立马回援。
之前与她回应的姑娘已经同剩下的那些人斗了起来,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乘客们便瑟缩着躲在一边,赵蓁见状便立马加入战局,暂时缓解了那位姑娘的压力。
“多谢。”
那姑娘提气运掌,出掌便如雷霆惊涛,将那些水匪震开几步,随后赵蓁手中短剑划过,在他们身上都留下伤口。
她倒不是手下留情,只是这船上还有不少普通人,出手见血,总归不好,于是在回来之时,便在她短剑上涂了麻痹的毒药。
见他们行动不利之后,赵蓁将他们一个个踹下船去,能死能活,便是他们的造化了。
“多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