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“好姐姐,我们能出去看看吗?”姑娘们没了紧张害怕的情绪,一直在客栈待着没过几日就待烦了的,便大着胆子去问负责照顾她们的孙时芜能不能出去看看。
孙时芜笑了笑说:“出去可以,一个时辰内必须回来,若是出了什么事情,就记得来找我和赵蓁。”
“好姐姐,太谢谢你了,我们几个身上都没钱,只是出去看看。”于是几个女孩便一起出了门,只有杨春生还坐在屋里。
“你家的信还没回吗?”
杨春生摇了摇头,她说:“我本来就是被卖了的,爹娘不想要我也正常,若是真的来接我,怕还是要卖的,倒不如继续跟着孙姐姐。”
孙时芜叹了口气,她是孤女,从来没见过亲生父母,从小就跟着孙大夫学医、治病,孙大夫年纪大,也不让她叫他爹或者爷爷,只让她叫师父,对她要求也颇为严苛,因此在小的时候不知道在被窝里流过多少次眼泪,也在心里骂过孙老头。
因此在那个时候,倒是非常期待父母亲情,如今年岁渐长,生活中有了更多的事情,倒也没什么心思了。
如今见了杨春生这般的父母,心中倒也不免唏嘘。
孙时芜的熟人里,只有赵蓁知道自己父母的样子,其余人,要么便是一开始就跟着师父,要么就是被人收养又几经辗转,身世命运一个赛一个的坎坷。
“那你可想好了,药圃的活可不是什么好干的。”
杨春生却道:“再苦再累的活,总比再被人卖了好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孙时芜说,“那再等几日,若实在没消息,你便跟着我回药圃。”
赵蓁确定了姑娘们的家人前来的路线,还用探子在本地确定了她们父母的样貌,之后才有时间去想那三个失联的探子。
至于那些姑娘们未来的命运如何,她是管不了了。
她能救下她们,给她们吃穿,却不能够一直保证她们能好好活着。
赵蓁自诩是个不好不坏的人,她做不到一直成为一个好人,去尽可能帮助所有人,也做不到一直做一个坏人,去完全无视掉别人的痛苦。于是她就只能做一个纠结的人。
她同孙时芜的年纪差不多,可孙时芜一向是那个照顾她的人,于是照顾这些姑娘的事情,交给她就好了。
赵蓁翻看着来往的密信,寻找着最开始出现问题的源头,她思索着青阳县内出现的问题,准备晚上再去大牢或者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