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真空衰变与因果律，你相信我？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莫离笑道。
陶望川沉默一会，然后才目光灼灼的抬起头。
“之前你说让炎龙回到当年的战争状态，说实话我感觉你在做梦，但是现在，我有信心了！”
“对了，现在璇玑她能力到哪一步了？”
陶望川忽然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莫离摇头。
陶望川愣了一下。
“我驾驶十方寂。”
“璇玑是如何进化的我都不清楚，你还指望我？但是我相信璇玑，这就足够了。”
“如今，这么强大的虫族，想要攻克，也只能依靠他。”
莫离直视陶望川的眼睛。
陶望川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元帅，能依靠的，只有你啊！
没了你，璇玑恐怕就不是现在这样了，你才是攻克虫族的关键！
“元帅。”许久，陶望川开口，声音比之前沉了一些。
“联邦和帝国是怎么灭亡的，我指的不是战争过程，我想问的是，它们灭亡之前，有没有过机会，如果它们也有一个璇玑...”
莫离微微摇头，“有，可能也没有。”
“毕竟我们都不知道虫族的尽头是什么，但如果是按照明面上的来算，是有的。”
“这两个文明都不弱，联合起来甚至比炎龙都强，它们的舰队早就到了一个极为惊人的程度。”
“但这次它们败在了人心之上，两大文明面对虫族爆发，最先崩溃的是人心，这不是搞笑吗？”
莫离说到这里的时候，眼底深处的怒意一闪而逝。
“所以在回来这里，看到现状之后，我才那么生气。”
陶望川神色微动，他知道莫离说的是徐如海的事。
“我已经见过一次文明毁于人心了，我不想在我的家乡看到这种情况出现。”
陶望川认真点头，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不过元帅，你告诉我这些，不只是为了让我知道，你在让我做好准备。”
说完，他目光变得认真，甚至有种炽热在其中。
“但是元帅，目前帝国科学院现有在编岗位严重掺水，真正做前沿研究的人太少了。”
“暗能量规范场的基础理论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实质性的突破，不是因为我们的科学家不行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