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吞吐吐。颜淇却主动带走她的注意力,问她晚饭想吃什么。
热腾腾的拉面摆在面前的时候,颜淇和凌汐聊了很多期刊的事,比如她们给陈潇的访谈大纲到了定稿阶段,比如她们可以和陈潇确定访谈时间,再比如她们能够在各大社交媒体上预热,尽量往外宣传。
应对工作问题时,凌汐像是换了个脑子,仿佛刚才的接触不良只是意外。
关于所谓的坦荡与不坦荡,她也不再纠结、不再思索。
音乐剧团队来提前布景时,她也跟那些人相聊甚欢,帮她们连音箱、连话筒,开嗓的柠檬伏特加也让大瑶给她们准备好。
七点一过,客流量逐渐增大,她和李澈分工合作,给客人一一分座、点餐,有些对鸡尾酒有特殊要求的她也记得清清楚楚,和颜淇快速交接。
这一切对于凌汐来说,完全游刃有余。
直到——
清吧大门的门铃响了两声,紧接着,没落锁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。
是站在靠近门边的李澈先过去帮忙拉门,好让外面的人进来。
凌汐送完上一桌的酒,也跟过来。
她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迎上去,是李澈略微诧异的声音先撞过来。
“阿溯!”
凌汐脚步顿了顿,想起六点多那会和陈溯发的消息,他说大概七点半可以到她这。
有些日子没见,加上本就想邀请他过来,凌汐心底的悦色冒出头,笑意逐渐挂在嘴角,眉眼同时弯动。
正想跟陈溯打招呼,李澈的又一声惊呼宛若巨石撞过来,把凌汐脸上的笑撞得无影无踪。
“陆哥!”
凌汐站定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位置,即使灯光昏暗,她也依然能看清两个男人的模样。
陈溯站在前面,米棕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,袖子挽至胳膊肘,深棕色西装裤包裹笔直的长腿,整个人还是透着一股舒服的温柔气。
而隐没在他身后的,简单的黑色T恤照例在腰间收至烟灰色牛仔裤内,他依旧散发着让人不喜欢的冷淡。
唯二不同的,是他的牛仔裤腰上系了根黑色的皮带,银色卡扣抵在正中,总牵扯着视线往那移动。以及……他手里握着束熟悉的、开得饱满的野蔷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