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回复。
“认识啊,我跟阿溯认识得比陆哥还要久。”
话题就此扯开,一片激昂的音乐声里,凌汐听李澈说了很多他们以前的事。
比如李澈和陈溯是高中同学,不过他成绩没有陈溯好,只考上双非一本学工科,大一入学后他通过在校生招兵入伍服了两年兵役,退伍回来读完书拿了文凭又二次入伍,最后还是因为现实原因选择退役。
又比如陈溯在知道他母亲生病之后帮忙照拂了很多,替他找关系,请权威专家给他母亲会诊,他母亲才所幸保住一条命。
很多很多。
李澈说得一会笑一会哭。
他很有眼力见,在凌汐说过那句不聊陆潮之后,他关于陆潮的一件事都没有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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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中午凌汐轻车熟路走到窗台边,想看野蔷薇开得如何,突然发现其中好几支都有了枯萎的迹象。
心口蓦然一慌,她把那几支花瓣蔫巴许多的野蔷薇抽出来,气一时全堵在胸口,难呼出来。
又要枯萎了。
新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。
一想到新的野蔷薇,凌汐心口堵得更难受。
她敛着神色,把枯萎的几支花拿到吧台,放在自己视野可及处。
看了眼时间,不早了。
凌汐百无聊赖捏着花枝,深吸了口气,又重重呼出来,连同悄生的失落感一起排出体外。
大不了她自己去买一束,整个楚淮又不是只有他一家花店,她才不要去看他莫名其妙甩过来的脸色。
她拿了手机,先解决午饭,又在外卖软件翻了很久,附近花店要么就没有野蔷薇,要么图片都不太符合眼缘,凌汐不想再浪费时间,先把花的事放在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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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颜淇过来的时候,凌汐刚把颜淇做的初次访谈大纲简单修改完,旁边她已经读到后半段的书倒扣在桌面,安分等待她下一次的翻阅。
颜淇跟她对完工作,很快注意到桌面那几支蔫巴的花。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她忽然问:“今天陆潮没来给你送新的花儿?”
凌汐松散的嘴角一瞬垮下去。
“别提他。”
颜淇却没听她的:“昨晚你跟李澈说的话我其实听到了。”
凌汐眸中微怔。
“怎么,又不想征服他了?”颜淇放心地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