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:“我找他。”
凌汐直勾勾盯着陆潮,每一步都踩得很重。
空空荡荡的店内打理得很干净,外卖区所有的花束也摆得整整齐齐,对应的包装上外卖单钉得醒目,自动打单的机器旁也没有新的外卖单,除了陆潮手边的数十支粉玫瑰,所有的花瓣上还挂着新鲜的水珠。
围着店里logo制服的男孩已经坐下休息。
也就是说,他并没有很忙。
她站定在只距离他半米的身侧,垂眸,他像是什么都没看到,仿佛她只是靠近的空气,继续手里的活。
莫名受到这种刻意的冷落,一股微妙的不悦油然而生,凌汐的神色深深凛起,不再能像前几次那样外放。
“陆潮。”她叫他的语气很正经。
又“咔哒”一声,花枝飞落,陆潮还是不看她,也不回应她。
凌汐蹲下来,抢过他的剪刀。还没合上的剪刀因为稍稍粗鲁的动作猛地内聚,清脆的一声刃响落下,好在凌汐反应比较快,把剪刀往背后一收,才没有受伤。
“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么?!”
陆潮起身,高大的身形挡住凌汐面前的大半光线,深蹙的眉眼沁出熟悉的压迫感。他的声音冷得瑟骨。
纵使凌汐身高超过了一米七,也不得不仰头看他。从昨晚开始,凌汐就隐隐感知到他在生气,可为什么生气,她并不知道。
“你在生气吗?”
凌汐直接问了出来。
陆潮深蹙的眉眼松动两秒,眸珠好似看着她,视线却没有实打实的跟她交汇。
他侧身,从她背后抽回锋利的剪刀,放回了抽屉里。
掩盖在灰色T恤下的宽阔肩背转过来对着她,凌汐看不到他的脸,只听见他说:“没有。”
语气却不像是没生气的样子。
“我哪里得罪你了?”凌汐追着问。
他还是背对着她:“你不是每天都在得罪我么。”
凌汐被他怼得一时语塞。她直接绕到他跟前去,强硬将那张脸收入眸底。
为了防止他再次转身,她两只手紧扣着他的手腕。
“那你今天为什么没有给我送花?”
陆潮毫不留情地抽回手腕,淡淡哦了声:“忘了。你既然来了自己随便挑。”
“……”
凌汐不喜欢这样的态度。
“你一定要这样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