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你推荐的,我都没意见,多少钱我都不会赖。”
凌汐哼了声,转头喊了声大瑶和慧慧:“拿瓶绝对伏特加过来,再做份小食三件套。”
再回头:“一共250,怎么支付?”
张遥脸上闪过短暂的怔忡,又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扫了付款码付钱,最后收回刚才的姿势,撑着下巴,身子往前倾斜,好让身上的薄荷香再次入侵。
他眯着眼,从眸底伸出来的丝线缓缓铺成一张网,试图柔和地将凌汐包裹。
“汐汐,你还是这样睚眦必报,可我就喜欢你这样。”
像是嚼过的一块薄荷味口香糖死皮赖脸地沾回身上,凌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想把剩下的威士忌酸狠狠泼到他脸上。
她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抽什么风,那天生气的是他,动手的也是他,还以为终于要清净了,没想到他又跑回来。
一瓶未开封的伏特加送过来,大瑶问过凌汐,当着张遥的面开了酒,倒了一杯送到他跟前。
透明的玻璃杯里酒液透明,如果不是稍微刺鼻的酒精味,看上去倒像是杯纯粹无害的白水。
张遥并不着急喝。
“汐汐,你想让我喝多少?”
“你这是问我的意见?”凌汐微垂着眸子睨他。
“嗯哼。”
“我的意见价值三百块。”
张遥毫不犹豫扫了付款码。
凌汐怔然眨眸,两秒后,他讨好的视线再次追过来。
“可以说了?”
凌汐冷笑:“我的意见是你拿着这杯酒泼在自己脸上。”
“……”
一直隐身在旁侧的颜淇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张遥像只被剥了壳的王八,面上有些挂不住,正在想着怎么应对。
一袅烟丝臭味忽然飘过来,凌汐完全没做好准备的鼻腔意外吸进了口尼古丁,眉头本能凝蹙,她无心再管张遥,抬眼屏气,目光投向昏暗的散台。
烟丝灼烧的火星子隐秘闪烁,几乎被氛围灯覆盖,凌汐还是一眼捕捉到。
是一桌年龄三十上下的男人,那几人西装革履,穿得倒是人模狗样,他们点了瓶伏特加、点了瓶威士忌,又要了大桶的精酿啤酒和一堆餐食,凌汐刚刚送酒的时候有听到他们聊股市,工作应该不算太差。
不过没素质跟这些扯不上太大关系,有些人骨子里差,外表包装得再好也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