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笑意褪去,被攀升的惊讶灌满。
那花篮是从他那儿弄的?
但不是他送来的,也没有出现任何他店里的logo。
收到的时候她还以为陈潇是找其他花店送来的。
“不过他要带柒柒,不太方便过来,所以他俩的心意就由我带到了啊。”
凌汐还没蔓延开的思绪被陈潇掐断。
恰好李老板和宋楹也到了。
颜淇带着陈潇、李老板和宋楹去了散台落座,凌汐留在吧台内,手里还拿着那篮金箔花。
他做的?
那今天上午送花来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?
凌汐捞出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,点开微信,早就被压在数不清多少消息框下的那条深蓝海水头像、没有备注昵称的聊天框最新消息还停留在上周四。
她盯着那四个字母。
Tide。
几秒的专注,胸腔积攒了团活跃的气儿,压根沉不住,只想往外窜,最终靠着胸廓轻震发力,将那团气挤至喉咙口,发出声嗤笑。
凌汐收回手机,将手里那篮金箔花摆到她的书柜上,就靠在她的书前。
回到吧台继续招呼客人前,她对着那金箔花悄声说了句:
“闷葫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