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代价的。如果陆军官需要的话,就每天给我送一束花吧,送到我帮完你的忙。”
“什么花?”陆潮似乎没能来得及思考,嘴比大脑快了一步,顺着她的话问了出来。
“我应该不及陆军官懂行,陆军官觉得什么花适合我,不如就送什么花。”
又是片刻的沉默。
凌汐到最后也没等到陆潮的回答,紧合的大门开了条恰好能过人的缝,旋即再次合上,空荡荡的桌椅旁,只留下逐渐稀薄的柑橘香。
香味最后也被吧台的迪瑞特柠檬汁覆盖。
颜淇从休息室出来。
“刚刚你们聊天我听见了,柒柒生病了吗?”颜淇往门边瞟了眼,倒了两杯温水。
凌汐摇头:“具体的我其实不太清楚。”
三言两语说清了大致情况,凌汐能猜到的,颜淇大致也能知晓。
听到最后,颜淇略感讶然的眼眸微动,连着喝了几大口温水。
“她这算间歇性失忆吗?”
凌汐耸耸肩,她也不知道,所以才会想让陆潮带柒柒去精卫中心看看。
“汐汐,咱们后面如果真要帮的话,就经常去陪陪柒柒呗?”
如果相识不熟就算了,可打算帮了,事还是做周全些好。
颜淇瘪了瘪唇,倒希望她们预测的可能是错的,不然柒柒这么小的年纪就失去父母……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凌汐掌心包裹住颜淇的肩口,视线交汇的那刻,两人同时笑了笑。
“不过你让陆潮送你花是想?”
凌汐抿了口温水润嗓,视线挪到窗台那支枯萎大半的野蔷薇。凌汐前几天就注意到了,只不过一直不想扔。
她就想等到这花凋零的最后一刻,就想这花能再陪她久一点。
她浅笑:“那束野蔷薇快枯萎了,窗台空着也不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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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汐Bar在傍晚七点正式试营业。
大瑶和慧慧都准时到岗,在调酒台边候着。
凌薏和陈晋特地改了今晚的约会计划,提前过来捧女儿的场。陈诵仪纵使不那么赞成凌汐自主创业,也还是带着凌汐的姑父过来捧场,凌汐的堂哥高政也跟着一块过来了。
“亲爱的凌老板,有没有给我们预留座位啊?”
还亮着顶灯的空间里,凌薏和陈晋十指紧扣,齐齐立在吧台前,凌薏扫了眼吧台后面的调酒台